“既是休息,想做些什么?”
卷耳想了想,“我想出宫去找牧谙谌玩,我已经好久都没见他了,上次他答应我要给我买炖猪蹄吃。”
江离摸他头发的动作一顿,有些歉疚,“这几日我可能,没时间陪你去。”
“你忙你的就好啦,我可以自己去。”
找姑娘干什么
江离眉头紧锁,实在有些不放心,卷耳却道:“放心好了,我会乖乖坐马车,不会乱跑的。”
“你们要去哪里,我也要去!”霍云定风风火火闯进殿中。
“你怎么来了?”
霍云定把衣服兜着的橘子往桌上一倒,“给你们送橘子啊,话说回来,你们到底要去哪儿?”
“我要出宫。”
“我也要去!”霍云定高声道,“我在宫里待得快要发霉了,带我一个吧。”
江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卷耳一个人出去他着实不可能放心,让霍云定一起去倒是个好主意。
“不许乱跑,不准惹事,酉时之前必须回来。”
翌日一早,江离将卷耳送到宫门口,再三嘱咐,才让他上了马车。
霍云定斜靠在软垫上,搓了搓胳膊,“皇兄管得也太多了,就跟我爹似的。”
卷耳抱着一罐蜜饯嚼,“他一直都是这样啊,有什么不好吗?”
霍云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懒洋洋摇着头,“比我爹还要唠叨,要是我得烦死。”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最终停在了常乐酒楼门口。
最初酒楼开起来,还想着要不要换一个名字,最终思考多日,还是沿用了以前的,知足常乐。
如今酒楼生意红火,客人络绎不绝,白昼和望极忙得脚不沾地。
霍云定在卷耳身侧停下,“常、乐、酒、楼,一个酒楼有什么好玩的。”
“他们都是我朋友,快走。”
刚一进店,卷耳便朗声喊道:“望极哥哥!白昼哥哥!”
“哦呦哟,瞧瞧这是谁来了。”望极放下手上的东西迎了过来,“小卷耳这么久了都不来看望极哥哥,真是好狠心呐。”
“我在跟清禾学习医术呢。”
白昼笑道:“那你可要小心些了,跟清禾学医少不了挨打。”
卷耳默默搓搓手掌,仰头道:“清禾说我进步很大,所以放我出来玩了,牧谙谌呢?”
“还在书院呢。”望极道,“今日说是会回来的早些,还被你给赶上了。”
“这位是?”
卷耳这才想起来还有个人,拉着霍云定介绍道:“他叫霍云定,是——”
“姓霍啊,让我猜猜,应该是江离的弟弟。”
卷耳眼睛亮了,“望极哥哥好厉害,你怎么知道的呀?”
白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霍姓不就只有官家,况且这家伙去过宫中,怎的不知道江离有哪些兄弟姐妹。”
望极揉揉卷耳的脑袋,“好了,你们先坐,望极哥哥给你们两个小家伙弄点吃的。”
霍云定悄悄扯了扯卷耳的衣服,凑在他耳边小声道:“这人好像有点不正经。”
卷耳拉着他坐下,“望极哥哥只是爱说笑而已。”
白昼和望极腾不出手来招呼他们,酒楼最近出了几个新菜,卷耳和霍云定便一边吃一边等牧谙谌。
午间,牧谙谌刚一进门,卷耳立马上去抱住了他。牧谙谌也许久不见卷耳,心中分外欢喜,二人说说笑笑,全然将霍云定忘在了一边。
“我们去哪里玩好?”
牧谙谌想了想,“不如去听戏,城中最近来了个戏班子,听说唱的十分好。”
“好呀好呀。”
卷耳话音未落,霍云定便打断了,“听戏多无聊啊,唱来唱去不就那几段,我都要会了。”
“那你说去哪里玩嘛。”
霍云定喝了口水,眼睛一转,坏笑道:“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三人站在翠红阁门前,杂乱的脂粉香味扑鼻而来,五颜六色的手绢挥舞甩动,女孩们盈盈笑声夹杂着娇媚传入耳中。
“这是什么地方呀?”卷耳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卷耳不谙世事,但是牧谙谌可是知道的,翠玉阁便是城中最有名的烟花之地。
他涨红了脸,眉头紧蹙,“这、这种地方我们怎么能来呢,快回去吧。”
霍云定一把拉住了他,“走什么走,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来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