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站在原地,直到那两个棺材板彻底消失在街角,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行了,任务到这儿算是圆满画上句号了。徐天佑和申榆林死得透透的,连个全尸都没落着,原主的怨气总该散了。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转头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秋日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暖烘烘的,把刑台上那股阴冷的血腥气都晒散了些。
祝砚脚步还算快,脑子里琢磨着回去之后得再好好休息休息。
昨晚折腾到后半夜,徐裴还一直不停下来。
一想到这个,祝砚感觉自己的腿又开始软了,屁股也隐隐发疼。
回到皇宫,他刚转过宫墙拐角,步子就顿住了。
因为前方不远处的太液池边,一个人影正背对着他坐在水岸的石头上。
那人穿了件淡青色的便服,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后,没戴冠也没束带,只松松地用一根素色发绳系着。
他微微弓着背,一手撑在石头上,另一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水面,看起来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等人。
祝砚挑了眉头,盯着他的背影看。
徐裴不知道在这儿坐了多久了,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
他那截冷白的后颈,因为微微低头的缘故,颈侧那道流畅的线条格外明显,从下颌一直延伸到衣领深处。
虽然离得远,他还是能看到上面隐约的红痕。
祝砚不自在的挪开眼,心里忽然起了坏心思。
他屏住呼吸,脚下放得极轻,借着假山和花木的遮掩,悄无声息地走到背后。
对方显然没察觉到他靠近,祝砚畅通无阻的来到距离他身后不到一臂远的地方。
徐裴还是一动没动,专注地拨着水面,像是在看池子里的锦鲤。
祝砚弯了弯嘴角,猛地探出胳膊,从后面一把勒住了徐裴的脖子。
徐裴被这股力道带着整个人往后倒,双手下意识撑在身后的草地上,仰起头来,一截白皙的喉结完全暴露在祝砚的视线里。
祝砚居高临下地低着头看他,脸上带着戏谑,坏笑着故意压低嗓子:“想活吗?”
徐裴仰着脸和他对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非但没什么惊慌,反倒弯了起来,眼尾微微上挑,像只被挠到下巴的猫:“回来了?”
他答非所问,声音很轻很柔,不知道的还以为现在是什么和谐场景。
祝砚本来想吓他一跳,结果对方这反应让他觉得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不满地皱了皱鼻子,勒着徐裴脖子的胳膊又收紧了些许,故作凶狠的瞪着他,霸道的说:“你的表现不对。重来。”
530总管大人,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29
徐裴眨了两下眼,嘴角的弧度却更大了些。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祝砚的小臂,一副好商量的语气:“哦?哪里不对了?”
“你应该表现出很慌张,很害怕的样子。”祝砚一本正经地指导他。
徐裴闻言,眉眼间的笑意更深了。
他松开撑着草地的手,反手握住祝砚勒在他脖子上的那只胳膊的手腕,指尖在祝砚突出的腕骨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装作一脸恍然的模样,说:“哦~,我懂了,那再来一次。”
祝砚闻言扬了扬眉梢,这才满意地松开胳膊,往后退了两步,打算重新再来一遍。
徐裴慢吞吞地坐直了身体,重新在石头上摆好那个背对着他的姿势。
祝砚深吸一口气,重新蹑手蹑脚地摸上去,再一次从后面扼住了他的脖子。
“想活吗?”
这一次,徐裴的反应很对。
他被锁喉的一瞬间就猛地一僵,随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倒,后脑勺正好枕在祝砚的膝盖上,那双狭长的眼睛倏地瞪大,里面盈满惊惶和无措,眼睫轻颤,嘴唇微微张开,说话声音都带着紧绷:“少、少侠饶命!我什么都没有做,真的!也没那个胆量去干那种事情!”
他一边说,一边慌慌张张地抬手去抓祝砚的衣袖,指尖微微发抖,似乎要被吓坏了。
祝砚冷哼一声:“不敢?我看你倒是敢得很呐!快说!不然你就可以去下地狱了!”
徐裴被他这么一凶,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
他紧抿着唇,眼睫低垂着,那截喉结上下滚了滚,像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声音挤出来:“我、我不想死……少侠要怎么样才肯饶我一命?”
祝砚心里暗爽,嘴角也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