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不论是谁的母亲,她都一样失败透顶。
她慌乱抓过包包,起身往外走。
忽的撞到从楼梯上来的俞泊舟,俞泊舟见她脸色难看,扶住她的胳膊,“妈,发生什么了?您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赵沁猛地一颤,紧紧抓住俞泊舟的手,“小舟,我得去把时稚接回来,他跟霍绥,他跟霍绥……”
剩余的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俞泊舟懂了。
赵沁手里还攥着那张照片,俞泊舟拿过去,将纸团摊开。
雪夜,路灯下,霍绥低着头在亲吻时稚。
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眸色晦暗不明。
半晌,他将照片撕碎,“您在家等着,我去找他。”
“你去?”
“刚好有些话想和他说。”
赵沁不安地将话咽了回去。
也是,如果要将时稚接回来,那么他们两个就必不可少的要接触,让他们多熟悉也好。
时稚没想到俞泊舟还会给他打电话。
挂断电话时,他一脸懵逼。
不觉得他跟俞泊舟关系好到能随时打电话约出去喝酒。
但俞泊舟说有事情要跟他讲,听着挺严肃的,时稚想了想,还是决定去。
他跟霍绥说了要出去一会儿,霍绥以为是和苏凡,便没多问,只是在他嘴唇亲了下,叮嘱他早点回来,期间手机不许关机。
时稚很乖巧地点头答应了。
霍绥盯着时稚蹦蹦跳跳出门的身影,不自觉勾起嘴角。
最近的时稚比起以前要乖很多,不再胡乱发脾气,也不时不时就威胁他要远走高飞,再也不见。
对亲密行为也像以前那么排斥,甚至昨晚还主动坐了上去。
霍绥对这样的时稚非常喜欢,并且在想,如果时稚一直这样,他或许会让时稚在他身边待一辈子那么久。
家里的司机送时稚到约定的地方。
这里是个清吧,音乐声轻柔,卡座吧台坐的人都只为喝酒而来。
时稚找到包厢,推门进去。
俞泊舟已经在里面,胳膊搭在沙发靠背,英挺的眉宇里泛着些醉意。
时稚扫了一眼他面前的空酒瓶,“你找我什么事?”
客人都没来,自己喝那么多。
俞泊舟手指松松捏着杯子,猩红的酒液晃动,散发淡淡香气。
“你现在跟霍绥住一起?”
时稚一顿,警惕瞪眼,“关你什么事?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说好话吧?别想了,不可能的!”
俞泊舟神色未变,只是眸子暗了几分。
“妈让我接你回去,以后你就回宁家。”
时稚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在说些什么,怎么可能让我回去?”
时稚心脏乱跳,“你该不会是想做局害我吧?”
“你现在都离开宁家了,我有必要害你吗?”
“可为什么突然要我回去,明明妈她……”
那些回忆在脑海里浮现,时稚攥紧手指,有些不安。
“想通了而已,怎么,你不愿意?”
时稚抿着唇。
说实话,他也不清楚自己愿不愿意。
那时候的心痛太过强烈,以至于现在想起都还隐隐作痛。
可回去,他这个身份太过尴尬,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面对曾经的家人。
俞泊舟没有再问,又道:“如果不愿意回去,青云路那边还有套别墅,你可以搬去那边住,不用再借住霍绥家。”
时稚耳朵一动。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皱起眉,“说来说去,你好像就是想让我从霍绥家搬出来,为什么?而且我不是借住,那里也是我的家。”
“你的家?你以什么身份住在那个家里?”
俞泊舟的语速加快了些许,以至于显得有几分逼迫。
时稚反感他的这种问话。
“我们在一起了,我是他男朋友,凭什么不能住那里,而且这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他不想再和俞泊舟多说什么。
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确定你们是在恋爱,而不是他单方面算计你。”
冷冷的话语从身后传来。
时稚脚步一顿。
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