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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件事说难办,也不难办,因为这听香楼里,哪里都是中了二月香的青楼女子,难的是找哪位姑娘取血?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叶开终于从失去老婆本这事回过神来了。
花满楼道:“说来话长,我们找了位医术高明的大夫,需要为这青楼被下药的女子配置解药,但需要找一位青楼姑娘问问话,最后再取她一点血……”
叶开挑重点道:“你们不就需要青楼女子嘛,简单!”
叶开很快离开了,很快又回来了。
门未开。
笑语,香风先至。
随后三位抱着琵琶,妆容精致的姑娘款款而入。她们眼波流转,只在瞬间,便凭借风月场中练就的毒辣眼光,精准锁定了三人中最华贵、气质也最温和可亲的那一位——这一位刚才在大堂那,可是足足愿意出五千两呢。
“公子想听什么曲儿?《春江花月夜》可好?”
“这坛‘海棠醉’是陈了十年的,奴家给公子斟上?”
莺声燕语顿时将花满楼围得水泄不通。有人纤指微抬,带着甜腻的香气,便要为他整理那本就一丝不苟的袖口。
花满楼下意识抬手欲阻,指尖却恰好碰到姑娘温热滑腻的手背,指尖猛地缩回,避开了那过于亲密的接触,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明显的疏离与无奈:“多谢美意,诸位姑娘请自便即可。”
叶开和谢今朝没三两下就姑娘们挤到外围去了。
“欸!”叶开边摇扇边道,“今天我算是明白了——人情冷暖,金银开道,世道刻薄啊,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谢今朝记得花满楼的嘱咐,不能为难这些身不由己的女子。
眼下她们并未强迫他喝酒听曲,只是困住了花满楼,而花满楼……并未严词拒绝。
于是,他便只能抱着刀,静立一旁,空寂的目光落在花满楼微显窘迫的侧脸上,仿佛只要花满楼喊他一声,他随时都能介入,带他脱身。
奈何花满楼没有这么做。
叶开抱臂瞧着被围在温柔乡中心,有些失去风度,应对无措的花满楼,目光望向窗外,老实说,今晚这事,他总觉得蹊跷,又说不出来哪里蹊跷……他目光最后落回那几位姑娘身上,唇角一勾,那点顽劣的“戏”心又活络起来。
谢今朝清楚地知道,他在欺负花满楼‘看不见’:“你想做什么。”
叶开凑近些,用扇子完全掩住两人侧脸,压低了声音,语气贱兮兮道:“朝兄,说真的,你尝过姑娘的‘好’吗?”
谢今朝面无表情,拉开距离:“你尝过我的刀吗?”
“你真是一点都不懂风情。”叶开风流倜傥一展开扇面,笑得像个混账,“你知道为什么同样俊的脸,这里的姑娘不喜欢我,反而最喜欢花满楼吗——你不用想你自己,你戴这么丑的面具,肯定没姑娘喜欢你。”
谢今朝开口一针见血:“你身无分文,穿得又破。”
“我这衣服——”
“——破了。”
“我身上——”
“——没钱。”
“——肤浅!”叶开混迹风月,十分内行道,“——那是她们都想和花公子好!”
“好什么。”这下,换谢今朝眉心蹙了一下。
叶开展现他丰富多彩的个人经验道:“这你就不懂了,这人,越身处污黑之地,就越喜欢光风霁月的人。你想想,你往日一个人闷声不响,见不到一点光亮,也没人听你说心里话,这忽然来了一个这么慷慨又大方的俊美恩客,你能不动心?再者,俗话说堕风尘,肯定是花满楼这种端正文雅的君子堕了更有意思——”
谢今朝已去摸他的刀。
叶开手疾眼快拦住他:“——别冲动,我是看花兄这般光风霁月,可能也没试过姑娘的好,我欠他那么多银子,总得投桃报李。”
“松手!”
根本不是正经的“投桃报李”。
松手就松手,叶开不理他,挤开那些姑娘,顶着谢今朝难得疑惑的目光,笑嘻嘻凑到花满楼面前说,“花兄,你身上有没有钱,江湖救急,借我使使。”
“有,”花满楼将怀里的钱袋子整个都给了他,“你想做什么?”
叶开当即亲了钱袋子一口:“花兄,冲你掏银子的劲,我要是姑娘,今晚就得死在你身上。”
“叶兄莫要胡言。”花满楼没料到他演的这般过火,面上虽未变色,耳根却倏地泛红。
“姑娘们,瞧好了!”叶开拿出一铸金子放在桌面,“我这位花兄今晚想见你们这一位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