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队长甚至有可能是从未有过的2s甚至更高！”
“要是能和队长打一架，这个数据绝对能更精确。”
说完，傅峥回头看了郑固一眼：“你难道不好奇？”
郑固只犹豫了一秒，最后成功叛变：“你说的有道理，我也好奇。”
但他作为第一小队唯一的良心，还是象征意义地担心了一下：“队长一归队我们就集体造反，这真的好吗？”
剩下三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反问道：“这不是我们的队内文化吗？”
“好像也是。”郑固仔细思考了一下，竟然就这样被说服了，甚至开始考虑战术，“诶，那我现在先把精神体发出来吧？到时候就算打不过也可以用消耗战耗死队长！”
渊一拍大腿：“有道理有道理！”
傅峥在地上点了几个点：“我觉得一会儿我们先……”
庄闲嫌弃地啧了一声：“管这么多，干就完了。”
……
他们旁边的齐志感受到身后自家队员跃跃欲试的眼神，立刻一人赏了一个头槌，默默为司翎捏了把汗：“队长不好当啊……”
他凑到破晓小队的任银旁边问：“诶，你们作为指挥官的队员，队里的风格也是这样吗？”
说完他就看到破晓的几个队员堪称扭曲的表情，一言难尽道：“我们队里……被揍的一般是我们。”
想到之前在墨湖面对指挥官突然的“临时考核”，任银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齐志瞬间懂了，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刚好这时温愉从出口走了出来，看到围在出口虎视眈眈的一群人还被吓了一跳：“你们在这儿干嘛？”
渊直接在水母上站了起来，没看到温愉身后有别人，于是问道：“我们队长呢？”
“司翎？他和指挥官一起去研究所了啊，没和你们说吗？”温愉奇怪道。
咔擦一声。
庄闲脚下的石砖裂了条缝。
“司、翎！！！”
坐在车上的某位首领大人突然打了个喷嚏，嘟囔道：“好像忘了什么……”
“嗯……”鹿珩翻看着自己终端上的报告神色不明,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先听哪一个？”
原本坐在走廊长椅上的司翎猛地站起来，特别像是一个陪妻子来产检结果听到“保大还是保小”这种送命题的无能丈夫。
“没事的。”妻子本人拉过丈夫的手安慰, 转头对宣判的鹿医生道，“先说坏消息吧。”
鹿珩点点头, 直接开口：“简单来说，你现在不能完全算是人类了。”
司翎：“？”
对象秒变非人类。不过他自己也不是人，好像问题也不大。
“这么说吧, 人类哨向用来承载精神力的精神海大小基本是由基因决定的。精神海越大, 所能容纳的精神力就越多，具体表现为精神等级越高。”鹿珩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解释。
“但人类对于这方面的基因是有一个上限的。”研究人员总习惯用数据说话, 鹿珩直接将目前已知的所有人类哨向的等级拉了个柱状图, 从f级到s级，数量逐渐减少, 从已知数据来看所有s级不超过千人，“s级基本上就是人类的上限了, 超过s就不是人类能承受得的了。你们看, 不然也不会一个s+都没有。”
鹿珩点了点图表。
“正常人类哨向的精神海大小在觉醒精神力的那一刻就已经定型了，之前容丞所谓的精神力提升手术, 根本上就是移植高等级精神海。但那些接受手术的哨向是没有同等级哨向强的，原因就是他们自身根本无法承受远超自身强度的精神力, 为了防止自身崩溃只能发挥出移植来的一部分能力。”
哪怕他已经尽量用简单的话解释了，但司翎还是听得晕头转向：“这和宁望凛有什么关系？”
“别急别急，我这不马上就要说了吗？”宁望凛情况复杂，不多说几句还真解释不清楚,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鹿珩都想喝口水再继续，他看向宁望凛, “但你不一样，你的精神海可以通过后期一步步提升。”
“基本可以确认是因为宁家和研究所在你觉醒精神力前后那段时间，频繁对你进行各种精神力这方面的人为干预而形成的一个意外。”
鹿珩说得委婉，但司翎知道他话里所谓的“人为干预”到底是什么。
是一次次的不计后果的人体实验。那时候宁望凛也就十来岁，为了这一个“意外”，那时候的他经历了多少本不该承受的痛苦，又和死神擦肩而过多少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