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她们坐的地方,于是她们只好和后面的猪挤在一起。
陆隽左边是一头猪,右边也是一头猪。
鼻尖弥漫着猪特有的气息。
左边的猪还艰难地挪动身体,扭过来,拿鼻子拱她。
陆隽猛地惊醒,难以忍受的噩梦,真是。
她坐起身,看向窗户,透出朦胧的灰白。
推开门,风里带着露水和野草的气息。
深吸一口气,身体里一片清冽的凉爽。
对于夏季来说,是极其罕见的早晨。
她向外走,看见正在浇花的安佳。
昨天竟然没注意到,这里竟然有这么大一片。
作者有话说:
李蛮的心路历程:你竟然说我不偏心你,我的心都偏到你身上了—,你不爱我,因为你讨厌我所以我做什么你都看不见—,你讨厌我。
百合花,白瓣黄蕊,洋洋洒洒一大片。
安佳看见她,笑了笑,“睡的好吗?”
“还不错。”陆隽走过去,“你养的花很漂亮,开得真好。”
“以前分种球时想给麟丫头几个让她拿回去种,她说他不会养花,直接没要。”安佳摸了摸花瓣,又喷了两下。
水雾四散,被细风一吹,有些落在陆隽裸露在外的胳膊上,带来一阵冰凉。
“她也这样对我说的。”谈到麟渝,陆隽也笑了,“不过我们后面一起养了两盆植物,仙人球和玛格丽特菊。”
安佳对此明显感兴趣,“养的怎么样?”
“还不错,只是,”陆隽垂眸看向地面,又抬起头,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跟着车一起沉下去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跟安佳提起这个,其实没什么,不过是两盆植物而已。
再普通不过的品种,大不了再买两盆,本来就是无所谓的事。
真的吗?真的无所谓吗?
可她有时总会想起在酒店那天,想起她们为它们起名的场景。
想起麟渝说的话,这是她们两人共同养育的两个生命。
“你在伤心吗?”安佳又对着花喷了两下,“因为那两盆掉进河里的植物?”
“没有。”陆隽一口否认。
安佳扭头,直勾勾盯着她。
她的眼睛很大,瞳仁又格外的黑,目不转睛盯着别人时,总会让对方生出一种被某种非人生物盯上的感觉。
令人讨厌的感觉。
她并不想对一个认识两天的人敞开心扉,即便对方是麟渝数十年的好友。
如果是麟渝,面对这种情况她会怎么办呢?
她会……
“我饿了,我们早上吃什么?”
“?”脑海里怎么有声音?她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后背传来灼热的体温,她被麟渝从后面搂住。
“你们怎么不说话?我好饿啊~”麟渝看看安佳,又看看陆隽,“你们不饿吗?”
安佳把喷壶放到一旁的架子上,冲麟渝招手,“饭已经做好了,你先跟着我去换药。”
“可是我想先吃饭……”麟渝瘪嘴,眼角下垂,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我好饿~”
“那你先去吃饭,”安佳无奈地挥挥手,“让陆隽跟我来,我告诉她怎么上药,让她等下帮你。”
“那你呢?”
“万一刚吃完饭人家就过来了,难道要让人家等着你慢吞吞换药吗?”安佳毫不顾忌地翻了个白眼,“你少吃点,那么多人呢。”
“哦~”
虽然是“哦”字,听起来却极其敷衍,安佳确定麟渝根本不会听她的,无奈叹了口气。
麟渝腆着脸又开口:“我感觉没那么饿了,我想和陆隽一起去拿药。”
安佳懒得搭理她,拉着陆隽就往前走。
一个房间里,好几个架子,上面是各种各样的药,密密麻麻。
安佳在其中穿梭。
陆隽坐在板凳上,观察房间内部。
有张挂在墙上的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是一张合照。
合照上有两个人,安佳和另一个她目前没见过的女孩。
她站起身,正准备仔细看,安佳忽然开口,吓了她一跳。
“麟丫头给那两盆花起名字了?”
“是,都起了名字。”陆隽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