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一哥哥魅力就是大,主播千里送也很正常咯。】
【说不定旁边的就是榜一哥哥,还助理呢,谁信,水哥也是招笑,怎么就跑了?】
【不喜欢吃鱼】:啧,你们这群人真是比我还能磕,都造上黄谣了,你们主子都不在你们还不滚?[赠送千里婵娟x1]
【小鸡主理人】:事已至此,观音99[赠送香槟塔x1]
【谐音梗扣钱】:我去好正的cp名,再看此时此刻的氛围,突然觉得安全感满满呢[赠送粉红蛋糕x1]
谢天音没在意弹幕上的情况,依旧兴致勃勃地带大家参观室内的情况。
另一个空间里,索多瓦眼睁睁地看着先前斗法的两个人在神庙内走动却对他的存在视若无睹,他的行动被限制在有限范围内,连触碰他们的可能性都没有。
看见他们越靠越近,他忍不住疯狂地拍着眼前看不见的屏障,不断呼救。
谢天音走到了交界处,半透明左手轻易地嵌入了被隔绝的另一个空间,因此被握在手上的手机,也断断续续地在磁场干扰下收音。
【不是,我是不是听到了呼救声?】
【我现在汗毛倒竖,我也听见了好像有个男的的声音在喊救命。】
【主播是不是放了什么收音机啊,这音频听着好瘆人。】
【没人注意到这个神庙很奇怪吗,明明是废弃的老旧建筑,但是供桌很新,蒲团也很新,桌布上的血氧化看不出世间,但布上面没什么灰尘啊。】
【给我干哪儿来了,我不是来吃瓜的嘛,但我刚刚是不是看见了弹痕?】
“什么声音?我没听见,可能是风声吧?”谢天音念着弹幕上的话,看向白渝问,“你有听见吗?”
白渝看着他轻眨的眼睛和旁边被困住的人,轻笑道:“没有。”
对话让直播间的氛围变得更加诡异,已经有人在弹幕上刷起‘邪灵退散’,更有人开始分析来源。
除了通常的节目效果鉴定派以外,还有人继续分析现场列举疑点。
【主播我劝你们快走,这里可能死过人,还是枪杀,这会儿正是盗猎者活跃的时候,也许你们误入了他们分赃的地方。】
【不是探灵吗,怎么转法治来了,一会儿不会有人拿着真理进来干主播吧?】
【呵,你们别多虑了行吗,能干主播的估计只有他的亲亲榜一吧。】
【你们还真是坚持不懈,起承转主播和榜一不清不白,真服了,人命关天了。】
【榜一奉献的千万个生命不是生命吗?】
【……行吧,观音99】
弹幕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几拨人各说各的偶尔还交流一下。
白渝看见那些恶臭的言论没忍住皱眉,碰了碰谢天音面颊问:“这些言论不用处理一下吗?”
“不是有句话吗,”谢天音声音微微停顿,而后像想起来似的轻轻‘啊’了一声,尾音被拉长,带着笑意地上扬道,“叫清者自清。”
“我有没有和榜一在一块,白老师难道不清楚吗?”
探灵
白渝心里一跳,漆黑的眼瞳小幅度地震颤。
他回以微笑,缓慢地回答:“没错,没人比我更清楚。”
在刚刚那一刹那,他脑海里闪过几个想法。
他不知道这是谢天音得知了‘观复’真实身份后的暗示或者说明示,还是仅仅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又或者是某种试探。
所以,他也回以最稳妥的答案,完成这场知道彼此深浅却又似是而非的暧昧交锋。
欣赏到了白渝神情的微妙变化,谢天音才略带满意地开口:“那不就对了,难道我还能分成两半,同时出现在不同的人身边么?”
他还没玩够,当然不会让白渝的在这个时候完全被脱掉,用在这儿太浪费了。
“有这种能力我直接向大家直播我自己好了,想来是最大的灵异看点,”他将摄像头转向前置,对着镜头问,“对吧?”
【对对对宝宝说什么都对,附议附议!】
【我真觉得主播很灵异了,不然为什么我的心被他偷走我还能活着?】
【看了切片我知道很美,但镜头一转我的心率还是持续飙升,谁看了不想急头白脸地打赏一波。】
【疑惑水哥,理解水哥,成为水哥,超越水哥!】
【我说白了这个榜一谁不想当,我恨有钱人。】
【他爸的,水哥被骂狗真是便宜他了!不过这家伙怎么一直不见了,算了,无人在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