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开始回忆钟离和摩拉克斯的关系,尝试用一团浆糊的脑子理顺、回答。
他脑子抽了,嘴也瓢了:“哦,我知道了,你是‘丹枫’。”
摩拉克斯突然头痛起来:“……”所以到底谁是丹枫?
魔神眼里的期待瞬间凝住,取而代之是浓浓的疑惑,以及……被屡次认错人的恼意,可真让他对应星生气,却也气不起来,只能借着当前的姿势,用力掐了掐匠人的腰和脸以作警告。
和记忆里相比,十五岁的应星和二十二岁应星样貌没有太多差别,最多只是略有些稚嫩,长开了就好了。
可是这体型却是相差甚远,像小猫崽子,抱在怀里轻飘飘的。
手搭在那裹着一层薄肌的腰上,捏了捏,摩拉克斯想,还是太瘦。
得多投喂才行。
可应星总是不按时吃饭,工作上头了更是一心沉迷打铁,若不是有他和马科修斯盯着,怕是能整天泡在工坊,饿了也不知道吃饭。
应星总是不乖,各方面都是如此。
摩拉克斯想起往事,不禁有些晃神,原本掐着应星脸的手也逐渐放松,指节舒展开来,从掐变成轻柔的抚摸。
此时魔神犹如金石的冰冷手掌早已染上属于人类的体温,温热、滚烫,摸得应星感觉脸上痒痒的。
眉头微皱,应星不满抬手,拍开在他脸上骚扰的手。
“摩拉克斯,你搁这儿摸什么呢,我脸上又没沾酒。”
缓了一会儿,应星终于喊对了魔神的名字。
莫名的,摩拉克斯想起了某户人家养的玄猫,凶巴巴抬爪挠主人的样子。
魔神捻了捻染上少年皮肤温度的指尖,薄唇抿紧,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可惜。
被凶了。
他得道歉才行。
摩拉克斯道了歉:“……抱歉。”
这家伙果然做错了事不然摩拉克斯为啥道歉。
想要远离让自己不舒服的家伙,应星挣扎着站起,好不容易站稳,后退几步却被自己的石凳绊倒,这一次,他倒进了钟离的怀里。
“怎么这么不小心?”
耳边传来钟离的一声叹息。
又是一阵晕头转向,应星抬手扶额,甩了甩晕乎乎的脑子,张口就是:“嘶,这石头椅子谁放哪儿的,碍事。”
钟离无奈提醒:“……那是你的椅子,应星。”
是应星的椅子,位置自然也是应星自己放的,和其他人无关。
“是吗?”
应星慵懒抬眼,随意抬脚,轻轻一脚踹飞那绊倒他的‘罪魁祸首’。
可怜的石凳化作一道流星飞上天际,消失在了三人的视线中。
“现在不是了。”
坐在钟离怀里,应星满意点头。
钟离:“……”
摩拉克斯:“……”
应星踹飞了自己的椅子,坐在钟离的怀里得意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表情又是一呆。
之前的问题是解决了,但现在问题又来了。
他坐哪儿?
嗯……嗯?
他现在好像是坐下的状态,应星挪了挪屁股,一时半会儿有点想不通,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新椅子挺舒服的,靠在‘椅背’上,手边虽然没有酒,但应星莫名想抬头看一看月亮,然而当他抬起头,没有看见月亮,而是撞进了一双低垂着的,盛满柔情的金橙色眼眸。
那眼尾淡淡的绯红犹如点睛之笔,惹得应星心尖发痒。
不知是在说月亮还是在说什么,应星喃喃:“……真好看。”
想摸。
听到应星这么说,那双好看的眉眼又弯了弯。
更好看了。
也更想摸了。
应星:盯——
想摸那就摸。
从不和自己作对,顺从心意,应星抬起手,手指细细描摹那精致的眉眼,从眉梢摸到眼尾,反复地摸,爱不释手。
应星本就亮的眼睛更亮了,亮得不像一个醉鬼,里面写满了专注。
被应星当瘟疫躲了这么久,钟离竟有些‘受宠若惊’,应星越凑越近,钟离也屏住了呼吸,不愿打断这片刻的亲近。
应星摸了很久,久到钟离以为他会一直这样摸下去。
“好看是好看,但怎么越看越眼熟。”
突然,应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