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想的,夏免伸了下手,又一次回拨了过去。
这次很快被接通。
“喂,怎么了?”那边的声音有点儿催促的意味。
夏免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正要说话,又听到一声女生的声音,他顿了下,才说:“你没回家?”
“嗯,和我哥说过了。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稍微小点儿了我就得走,要不然我爸妈得生气了。”
其实已经生气了,只是周决不敢继续惹怒他们而已,不过现在的大雨倒成了一个勉为其难的解释。
夏免的嘴张了张,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意水呢?你把她送回学校吗?”
虽然有些意外会突然提起这个,但周决并没有多想,他和夏免的关系一向好,没朝着手机说话,反倒是调笑似的明显转过了方向,“夏哥问到你了,不说两句?”
意水的声音在手机通话中有些含糊,却能听出来不太高兴:“你怎么这种时候打电话呀?”
夏免皱着眉,他几乎能猜到周决的表情和动作,他会哄的,一定会哄的。想到这一切,他甚至愤怒不已。
周决比他想象中更喜欢女人。
果不其然,周决已经开始哄了,但对方还在拿乔,似乎没有那么快和好的意思。
夏免在等他的下一步动作。他记得,周决的脾气也没有那么好,这种小事,凭心情也不过哄一小会儿而已,他很快就会厌烦的。
但很快,周决只是对他说没事的话要挂电话,声音变了调儿。夏免知道那是在做什么,他的心里好像突然有了一把火正在烧起来,把他烧得难受至极、呼吸不得。
他知道他什么都没答,也知道周决不在乎他的回答,女人轻声的催促便能让他挂断一个奇怪的电话。
夏免捂着脸,他想,他真的能够大度到永远都可以不得到周决吗?
不可以。
内心代替他做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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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慈生来到本市的消息并没有让很多人知道,刻意做了一些保密工作,但也多少让一些人知道了。
他是来探望他的弟弟,不是其它事。
不过只有赵虚桉还好说,但赵慈生是赵家明面上做主的人,其背后的势力注定他是一个完全不能被糊弄的存在。
得知这个消息的周潢第一时间把周决叫到了书房,声音很沉:“赵虚桉进医院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不是质问,只是很单纯的问询。
周决的脖子上还有没有消散的吻痕,惯常好看的五官在此刻显得浮华,让他整个人就代表着不正经。
良久,他点了头。
周潢生气远比在外面遭受所谓的威胁等让周决害怕得多,大概是从小到大深入骨髓的记忆,即便现在成年了也改正不了。
周潢无声站着,眼睛看向别处,让人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周决简单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解释清楚,但对于赵虚桉对他做的事只是粗略带过,稍微着重说了意水被他绑架。
周潢深吸一口气,面容很严肃:“你找的谁去打赵虚桉?”
“几个道上的,他们收了钱,我开的价格高。”
周潢按了按额头,开的价确实高,要不然也不能接别人都不敢接的单子。
“说清楚。”
周决抿了抿唇,还是有点儿憋着气的模样,而不是知道错了任打任骂的状态,“他说是找的几个有过前科的,只想挣钱不怕赵虚桉的身份的人。收我钱的那个人说不会有任何风险,那些人收了钱,嘴巴会很严,也不害怕再进一次。”
他不知道事情能传到周潢耳中,或者说哪怕知道也无所谓,他能够承担。只是把人打一顿而已,加了几倍的价格才终于有人接这个单子。
沉默了大概五秒钟,周潢才说:“他们不会再有进去的机会了。”
周决敏锐地意识到了不对,但他没有听懂这句话。
“哥你说清楚。”他的话语中有很细微的颤抖。
周潢忽然看向他,眼神又深又重,不像是一个非常好的迹象,半晌,才出声道:“小诀,你先回房间去,这段时间别离开家。”
周决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周潢的面色,他又很犹豫该做什么。
见他不走,周潢亲自撵人,“出去吧,刚好陪陪妈妈,她很担心你。”
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周决只好离开书房。
一到前院,新鲜的空气把他整个人包裹住,周决却感受不到任何的松缓或者愉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