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还是快走吧。”
两人本就在吐槽公司,心虚得很,连确认都不确认就匆忙离开了这是非之地,生怕被人发现。
方述白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借角度从茶水间往外看一眼,才轻声说:“你咬疼我了。”
唇间的那点血腥味很快就化为腥甜,扎得人不由自主舔了舔上颚。
“你疯了吗?!”齐聿怀抹去嘴角的淡红色,压低声音,“这是在公司,要发情回家自己发去。”
“别这么紧张,又没有人发现。”
方述白回味着唇齿间的气息,勾起嘴角道:“从汇报完你就是不冷不淡的,用一句‘做得不错’打发我。每次在床上也是,办完事了,爽完了,就让我滚,是吧?”
“有什么问题。”
齐聿怀抱着文件,双手腾不出来空,便横起手肘朝着方述白的胸膛抵了一下,推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免得后面进茶水间的人看了误会。
被推拒开的方述白一耸肩,状似无所谓地笑一笑,眉眼之间尽是“反正现在已经讨到奖励了你怎么样都随便”,舌尖的痛意随着三两句话慢慢消退,只剩残留的气息还在两人之间交缠。他餍足地舔了舔唇,饶有兴致地望着面前的人,大有还想再亲一下的意思。
“好了我的齐总监,这里没有别人,不要冷着一张脸对我好吗?”方述白语气中带着伤心意味,抬手摸他的耳垂,“下次我一定确定没有人了再亲。”
齐聿怀:“?”
从未有人说话时摸他耳垂,停留在耳边的那双手动作轻柔,有意无意地揉着那处。齐聿怀呼吸一滞,眼神不自觉地向下飘,但不过几秒钟,又倏地偏头躲开,掀起眼皮不耐烦地看向方述白。
他下意识攥紧了怀中那沓文件纸,指尖都用力到发白:“你要是没事干就滚回家吧,别拉上我跟你一起发疯。”
说话间,他紧张地躲开了方述白停留在他耳边的手,任谁看了都明白,他正有些不自在。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方述白,敏锐地捕捉到这点小心思,饶有兴致地挑挑眉头,满脸都是想要继续调戏看看他反应的意思。他被躲开的手顺势落在齐聿怀肩膀上,注视着他侧脸,缓缓道:“没想到你还有耳洞。”
齐聿怀肩膀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沉默半瞬才回答:“年少轻狂的时候打的。”
年少轻狂,这四个字一听就很有故事。
方述白兴趣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他从未想过齐聿怀这人还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狂到只打了左耳耳钉,张扬得几乎出乎意料。
这人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可惜,故事中心人并不给他机会继续往下问,说完这句话就错开身子,逃也似的走了。
齐聿怀本想将工作与私事分开,私下那些关系是私下的事,最不应该掺和到工作里,但方述白二话不说就把人压在身下时,不能不承认他也在兴奋,那种肾上腺素飙升害怕被发现的感觉太过陌生,他差点就要陷进去回吻了。
方述白望着他步履匆忙的背影,良久才抬手拿起早先顺手放在饮水机上面的杯子,缓缓走出茶水间。
另一边,不常有人出没的楼梯间,站着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同事:俩人嘎了,一个埋although,一个埋but[躺平]
闹剧
拨打电话的嘟嘟声不断从耳边响起,似有若无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楼梯间,方飞岩双手攥紧手机,指节都用力到发白,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电话接通。
他来公司不过两周,基本摸清了运营部的工作模式,现在正是适合偷懒的空档,一抽到空,就忙不迭跑到楼梯间里打电话。
嘟嘟声戛然而止,电话那头的人终于接通了。
“……爸?”
方飞岩双手扶着手机,言语激动地向前迈一步,但很快又恢复冷静,保持着该有的状态。
“爸,您身体怎么样了?”他压低声音,免得经过楼梯间的人听到说话声,“我在这边挺好,同事们都挺照顾我的。”
而电话那一头,方介明显有是由工作要忙,十分敷衍地回答他问题,还捕捉到了他话中的隐含意思:“同事?我不是让述白照顾你吗?”
“啊,述白他工作有点忙,应该是不小心把我忘了。”方飞岩装作口误,很快就掀过了这一篇,“最近他好像在忙公司汇报的事情,听说上面抽到了他做工作汇报,后面还要策划什么海外市场的方案,帮着公司开拓新市场呢,领导对他的态度好像也很暧昧……”
不出所料,方介明一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