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就这样。”他回答得很坦然。
国际化的显然对这番名称的讨论毫不上心,也无暇关心自己名字的由来,只是一股脑冲进方述白怀里,用头顶着他的手,咧着个嘴,笑得比谁都开心。
“来,叫爸爸。”方述白翻转屏幕,将狗头对准了齐聿怀。
狗子立马配合地“汪”了两声。
齐聿怀:“……”
出于体谅考虑,齐聿怀没打扰他跟自家毛孩子的叙旧时间,尽管方述白依依不舍的,还是很快就结束了电话。
牵上绳走出门,明显比以前要更激动,卯着一股劲儿往前冲,前脚倒腾得飞快,比狗头还殷勤,常常上半身还没出去,前脚就已经先一步迈了出去。
毕竟一直坚信,自己是这个家不可或缺的保安,每当出门,它势必要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发出自认为最具威慑力的低吼——可惜这点威慑力比上不足、比下无余,它对主人献殷勤的表现又很好地补足了这一点。
通常不过三秒,狗子就会开始疯狂摇尾巴,整个后半身都跟着左右摆动,像台不会感到疲倦的鼓风机,把地板拍得啪啪响。
尤其现在套上项圈,这位“保安”已然完全忘记自己那威风凛凛的体型,吐着舌头,边往前走边往后看,出于对两驱人士的体贴,汪汪两声叫后,它便孜孜不倦的转着圈,边追尾巴边等待方述白慢吞吞地跟上来,转得它东倒西歪的,转身时一头栽进怀里,还非要舔人的手。
“走慢点,。”方述白拽了拽牵引绳,啼笑皆非,在狗头上胡乱扒拉两下。
有些日子没见,自从他上次出差三天过后,一回来就直奔齐聿怀家里,后来又因为这那的,就算回家,也只不过是拿点必需品和资料,鼓风机牌狗尾巴还没摇起来,留给它的就只有一个背影了。
毛茸茸的狗尾巴也只能偃旗息鼓,一而再再而三,也就习惯了看他来来去去。
如今终于能一起出去玩,简直像是天降大棒骨。
方述白在后面,看着它四条腿各走各的,走得乱七八糟的,急转弯时还差点不小心被自己倒腾不过来的脚绊倒,的的确确是对体型没个概念。他扯扯牵引绳,顺着狗头慢慢拉进距离,这才没让再摔个狗啃屎。
时间还没到凌晨,公园里遛狗的人不多,大多是一家人吃过晚饭后出来消食散步,方述白特地选择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一见着熟悉的路,就撒丫子跑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人遛狗、还是狗玩人。
方述白难得清闲,遛狗对他来说竟也成了件新鲜事。他举起手机,飞速抓拍几张飞奔到模糊的照片,精挑细选过后才发给齐聿怀。
-「风呼呼往嘴里灌但本狗并不在意jpg」
-「企图用脸刹车但发现草皮不太给力jpg」
-「追自己尾巴三圈后突然思考狗生但只有一秒jpg」
齐聿怀的手机在五分钟之内,被这套九宫格连环暴击刷了屏,他一一批阅,最后给出总结:“随主人。”
一时之间,方述白竟然无言以对。
他高高挑着眉头,心里正盘算着如何回答这明里暗里说他“看起来脑子不太好”的调侃,思绪突然被一旁的声音打断。
“这是你的狗吗?”
暗贬
方述白抬起头,看见的是一个眉头紧皱的路人,手还指着不远处撒鸭子跑的,看起来不太友好。
他迟疑一瞬,没选择回答,只是点头说一声:“嗯。”
面前这位路人眉骨突出,皱起眉头来严肃中还带着点滑稽,方述白盯着她,仔细想了想,才发觉这位皱起眉头来属于豆豆眉的类型,实在严肃不起来。
“哎,之前遛它的不是你啊。”
方述白眼角挑起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惊讶一瞬:“可能是帮忙遛狗的。”
他无意跟陌生人解释太多,适可而止地停下。
“哦,这样。”那位豆豆眉大姐的表情稍微松懈了一点,但眼神里的审视还没完全散去,目光在他和远处正埋头研究一棵树的之间来回扫了扫,“我说呢,就说看着像。”
方述白知道他说“看着像”不是指人,而是指天天都下来耍的,态度比刚才放松不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