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你这么蒙骗没养过宠物的人合适吗?”
“合适啊,怎么不合适。”方述白理不直气也壮地说,“要是你感兴趣的话,真的可以养只猫,说不定跟一样皮。”
“是每天有机会收拾每天被推倒的花盆才对吧?”齐聿怀握着狗子柔软的耳朵,用手指轻轻搓了搓,暖乎乎的。
方述白也跟着笑了,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狗子:“养毛孩子不就是这样。”
趴在旁边,狗头耷拉在交叠的腿上,眼珠一转,水汪汪的眼睛抬起来看向主人,差点给自己挤成了豆豆眼。不过这位豆豆眼预备役听不懂人在叽哩咕噜说什么,又转回眼睛,靠在齐聿怀腿边。
方述白正想说起过去的事,放在一旁的手机响起铃声。
是保安打来的。
他脸上的笑意褪去,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单手扶着腰,手指在来电页面停留一瞬,最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保安一上来就是殷勤地问切,笑呵呵的,语气讨好:“哎,我这给您打电话没别的事,就是刚才有个人鬼鬼祟祟地想进来,我看他不像是新业主,就多嘴问了几句。”
方述白安安静静地听着,只是偶尔应答两声。
“这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他说他是您旁边103住户的,我看那家一直没卖出去,附近也只有您一家,所以特地打电话过来提醒您最近注意安全。”保安说,“不过您放心,我这绝对会尽职尽责,保卫所有人安全的……”
方述白没心思听他说这些,趁着话口,打断道:“麻烦可以说一下,那人长什么样?”
“哎呦,就是说这里可疑嘛,那家伙把自己围得跟马蜂窝似的,全身都是黑的。”保安这电话那头比划了两下,全然没顾及对方是否能看见。
方述白简单打听过后,便挂了电话。
“又跟过来了?”齐聿怀大致也能猜出一二。
“嗯,”方述白将手机随手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又回到他身边靠着,“反应比料想的还要快,这几天我送你上班。”
这处住宅不仅地段好,离绿禾公司也近,十几分钟就能闪现到办公室,齐聿怀稍作挣扎过后点了点头。
离这么近,这家伙以前上班还迟到。
想到这里,齐聿怀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一眼身旁的人。
方述白倒是无所察觉,无事一身轻地说道:“要我说,你这工作早就可以不干了,上有领导刁难,下有同事使眼色的。来我公司怎么样?至少比你现在的工作轻松。”
齐聿怀笑出声来,连胸腔也跟着震动:“要是知道汤胖子今天才暗示过我,岂不是要更卖劲挖墙脚了?”
“怎么个暗示法?”方述白从左肩旁抬头看他。
自从刚才打完电话后,他便换了个位置,一动没动,睁开眼睛却发现主人从另一侧到它身边,正好把狗子夹在两人之中,挤得它快没容身之处了还不算完,非要把头像之前那样靠在肩膀上,让狗子当电灯泡。
牌电灯泡汪一声,原地调整好位置,摆成一条挤在两人中间。
“也不算什么大事,”齐聿怀挑挑拣拣地说,“他说我年纪太轻,这两年升职不太可能,让我好好干。”
身旁人轻笑一声,一语道破天机:“我看是他想压你吧。”
齐聿怀也跟着笑了一下,摇摇头没说话。
方述白没再给当电灯泡的机会,命令他回自己房间去。尽管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哼哼唧唧地跑回狗窝里。齐聿怀盯着它身子一扭一扭地回到自己狗窝,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呼吸灼热的喷洒在肩膀上,两人之间距离近得不像话。
齐聿怀没说话,算是默许。
只见方述白抬起手,灵活地解开他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指腹不经意擦过锁骨下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独属于方述白的气味几乎要散去,齐聿怀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微微仰着头,视线不甚清晰,落在天花板吊灯上,眼底映出细碎的光。
“既然这样,就说明你在公司时日无多了。”调笑归调笑,方述白也不忘说正事,他力道极轻地在齐聿怀身上游走着,若有所思道,“趁这个机会可以多做点有用的事。”
“能做的我都做过了。”齐聿怀近乎无意识地低语一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