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学之间的交流少了,中午没人一起吃饭、下课没人一起吐槽、同学对他的态度很奇怪。
公寓没薄衣服,江一夏回寝收拾。
王天韵神色轻蔑,“六耳猕猴买通了谛听,就真以为自己是孙悟空了。”
跳舞出于热爱,目标是站在世界顶尖的舞台,实现梦想的过程一定会遇到阻力,没必要被不相干的人或事影响。
有和烂人争执的时间还不如用来提升自己。
江一夏白天专注训练,晚上该干嘛干嘛,用沉默来屏蔽外界的质疑,但没想到有人将他跳孔雀舞的视频发在了抖音,短短几天点赞破百万。
喷子为了流量不择手段,恶意剪辑,拼凑妩媚的动作,放大裸露的脊背,配文案:民族舞也能跳的如此伤风败俗。
剧场明确要求不许录像,评论区零星几条盗录可耻,其余内容大致围绕两个方向:求舞者联系方式;扮伪娘、吃个雪糕好凉凉。
很多不了解民族舞的路人被评论区带偏,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谩骂。
江一夏敲了一大段文字,发送前又删除。
百度副代表企业回话、被人锤死;小米出事、只能雷军回应;虽然他是造成诽谤的源头、但没有立场代表b大解释。
江一夏点击投诉,又换小号投诉,最后给官方打电话,把除了需要提供身份信息会暴露本人的渠道都进行了投诉。
视频违规下架后,喷子将原剪辑脸部打码,连续发了两条探讨舞蹈行业的视频。
评论区有人上传原视频、放大江一夏的脸;有人说他吃相难看、为了流量活不起了;有人将矛头直指b大、说一流学府育人不到位;更有甚者上升到舞蹈行业,说跳舞的跟商k站台的差不多……
从批判舞者到指责b大最后上升到诋毁舞蹈行业,花了几百块买票,以为自己花了几百亿呢?
真想撕烂他们的嘴。
这次没投诉成功,喷子博主刻意规避敏感内容,应该是经常被投诉总结出经验了。
不能投诉,可以起诉,视频传播量构成诽谤,但维权周期较长,并且就算维权成功,众口铄金,到时候或许会把黑的说成白的。
别人对他误解,如果解释,就会陷入自证陷阱。
江爸爸被拖欠几个亿的工程款都能谈笑风生,他是纯爷们、是成熟的大人,这些鸡毛蒜皮根本不是事儿。
江一夏明白这些道理,但就是生气,气到中午吃不下东西。
想找人说说话,邵晗在做实验,和家人报喜不报忧,和沈煜……
沈煜占有欲强,要是知道他穿纱衣跳舞,八成会让他死在床上。
还是别说了。
情绪需要出口,江一夏在操场暴走一下午。
晚上回家,见沈煜坐在客厅刷手机。
“煜哥……”
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江一夏心中咯噔一声。
平台应该是按照兴趣标签推荐,不会给理工男推舞蹈视频,唯一的可能就是:沈煜自己搜的。
沈煜为什么会搜呢?
看了视频,就一定看了乌烟瘴气的评论区。
初见他就半裸,之后在伯爵跳舞裸着上半身,这次又穿着暴露……沈煜该不会被评论区的萌萌人带偏,以为他是想对陌生人暴露的暴露狂吧?
别人误会没关系,江一夏不想让沈煜误会。
“我们演出偶尔会穿那种衣服、都是职业要求,我没想擦边、不是暴露狂……”
“嗯。”
沈煜没发火。
江一夏松了口气。
沈煜招招手,江一夏走过去,沈煜将他抱在怀里,手臂松松地环过去。
“小时候,妈妈带我去西双版纳傣族的村落拍照,我看过孔雀舞。”
江一夏怔住。
“所以,你能刷到视频,是在抖音搜过孔雀舞?”
“嗯。”
沈煜低下头,下巴搁在头顶的发旋处,呼出的气息拂过发丝。
江一夏痒痒的,抬头看过去,眼睫碰到沈煜的唇。
他们接了个温柔的吻。
江一夏说:“其实我妈就是跳舞的,但是她腰受伤了。”
“所以,你跳舞是想完成她的心愿?”
江一夏摇头,“我是因为喜欢。”
手掌搭在腰侧,几乎覆住大半截腰,后背贴着温暖的胸膛,沈煜不再是虚拟世界飘忽的剑客,而是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