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的范畴。
一路上,他的兴奋溢于言表。
“宋少,萧少脾气怎么样呀,和你一样好吗?”
“真没想到,萧少居然不声不响就到了s市。”
“萧少喜不喜欢喝茶,我去我爸那抢一盒大红袍来。”
宋景昭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听到这话有了兴趣:“你爸还有第二盒大红袍?”
陈屿眨巴两下,挠挠头:“好像是没有了。酒可不可以?”
他怎么知道,宋景昭扯了下嘴角,他关于萧序眠的记忆都是假的。
“你自己去问。”
陈屿如同嗅到危险的小动物不敢出声,宋少是很平常的语气,但他就是觉得他心情不太好。
萧序眠对宋景昭带了个人来的事适应良好,毕竟是提前和他说过的。
“陈家是吧。”他和个二大爷一样,放着宽敞的沙发不坐,偏要挤到宋景昭旁边,看得陈屿眼睛瞪大了一圈。
“是的,萧少。”陈屿还在看萧序眠被宋景昭推了一把,不死心继续挤过去,答话全凭本能,“陈维清是我爸。”
被烦了的宋景昭喝了声“坐好”的萧序眠老实了,微一点头:“哦,陈维清。”
其实什么也没想起来。
“听阿昭说你想回京城看你外婆是吧。”
陈屿猛猛点头。
萧序眠啧了声:“那你有好一阵子等,乱着呢。”
“哦。”陈屿闷闷应声,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和他爸说得不一样,但在京城的萧少和他爸之间,他果断选择相信萧少。
而且宋少之前也说过,要避风头到可以回去的时候,那他们现在还都在避风头,就是还不能回去。
就是……
“宋少,之前你不是说和萧少不熟吗?”他怎么看这也不像是不熟的样子,害他还担心一山不容二虎。
不等宋景昭回答,萧序眠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向他:“阿昭,我们不是发小吗?怎么就不熟了。”
“那时候就是不熟。”宋景昭闭上眼,不去荼毒自己的眼睛。
而且现在也不是很熟。
萧序眠张口要继续说什么,有人的手机响了。
==========作者有话说:==========
献上今天现炒的一章
第一次被口口,真是没有想到
牺牲品
所有人目光移向宋景昭, 是他的手机。
“抱歉,失陪。”
宋景昭移步隔间,按下接听键。
“宋总。”
安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有些失真, 依旧能听出其中的迷茫与彷徨。
“发生什么事情了。”宋景昭语气严肃。
他说过有事安云可以给他打电话,听刚刚安云的语气,绝对发生了什么大事。
“宋总。”安云又叫了他一声,像是要从这个称呼中汲取些勇气。
几次明显的呼吸声后,她颤抖着嗓音:“赵语, 赵语她……”
短暂的停顿, 接着是猛然拔高的音调和明显的哭腔:“赵语她死了!”
“死了?”
宋景昭眉心狠狠皱起, 马上就要开庭, 等一审判决下来,赵语的抄袭就板上钉钉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 她的死亡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
加之秦家和李家最近的冲突愈演愈烈……
电话那头的安云终于找到一个人可以诉说, 哽咽着讲述:“今天警察来找我做笔录,我才知道她死了, 她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我的,我没有接,我以为她是要开庭了害怕了, 来找我私了撤诉的。”
她有些语无伦次,宋景昭没有打断她, 静静听着。
“我问赵语是怎么死的, 警察说是意外, 在家里煤气中毒, 送到医院后抢救无效。”
说到这,安云情绪激动起来:“宋总, 绝对不是意外,赵语她不会做饭,她一个人在家不可能开煤气!”
“你觉得这件事另有隐情?”宋景昭紧锁的眉头就没有放松过。
“但这只是你的猜测,你和赵语已经三年没有接触了,她有没有在这几年里学做饭你也不知道。而且,”他顿了顿,给安云一点整理思绪的时间,他沉下声音,“就算是以前,你也没有很了解她吧。”
听完宋景昭的话,安云沉默了,电话里只有断断续续抽鼻子的声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