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忙说:“谢谢李哥儿。”
“嗯,既然说到谢,我今天来,顺便跟你们说个消息。
这事啊,你们两口子千万别说出去。”
李无为亲了一下小徐静理,真想要个女儿。
“什么消息?”
徐慧真和蔡全无都认真起来,他们也看出来了,李哥儿这次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吧。
“关于公私合营的,上面下文件了,下月开始进行高级公私合营。
所有的私股将不在参与企业分红,私股不再是生息资本,彻底杜绝资本剥削劳动者,完成社会主义改造,也就是私人股东,私方经理,以后只拿劳动所得的工资。”
李无为说得风轻云淡,已经八月份了,哪怕消息传播出去,也掀不起风浪。
因为商户们已经入套了,所有的店面、企业,都已经被公方所把持,还不是任意拿捏。
“啊!”
徐慧真脸惨白,旁边蔡全无也惊呆了,这怎么就变了呢。
“李哥儿,那我的小酒馆是不是没了,当初说好的赎买呢,也没给钱啊。”
李无为点头说:“赎买还是会有的,改为定息,年息百分之五,补偿七年。
也就是当初定的固定资产,如果是十万,那么每年付给五千,七年后截止,总共能拿到三万五,打了个折。”
他看过文件,上面暂定七年,如果七年后原来的商户意见过大,就再延长三年,到一九六六年九月,彻底截止,也是来了个腰斩。
其实就相当于把之前定的股息分红,转变成赎买的合同,用企业挣到的钱来补偿给商户。
这招叫借鸡生蛋,空手套白狼?不太好说。
但这已经算好了,有不少不愿意公私合营的已经送乡下去了,最后啥也没有。
也有公私合营后被坑了的,啥也没捞着的,但这地方是北京大前门,还是按规矩办的。
“李哥儿,这可咋办啊,小酒馆当初定的是两万二赎买,合着我最后只能拿到七千七,这也亏太多了吧。”
徐慧真快哭了,本来已经过上了好日子,这下全完了啊。
蔡全无也说:“李哥儿,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丝绸店也是参加了公私合营啊!”
“没人躲得掉,丝绸店也会拿定息。”
李无为摇头,当初丝绸店定的固定资产被他搞到了二十一万,实际是十八万。
到时候补偿下来,最终能拿到十万零五千,血亏七万五。
但只要保住了丝绸店的三成私股,每年就有好几万的分红啊,十年下来就是几十万了,甚至上百万。
这还不提其中固定资产的扩张操作。
“慧真,我跟你说这些,是让你这个月尽量做大营业额,还能在拿点分红。”
徐慧真无奈点头,“ 要真是这样,也只能这么办了,谢谢李哥儿。”
她有些心灰意冷,虽然以后每月有几十块钱的工资,每年也有一千一的分红,相比普通工人来说已经不少了,可是小酒馆没了啊。
七年之后呢,就靠那么点工资,日子又艰难了,她又成了普通员工,还不知道能不能干得下去。
蔡全无想了想,说:“李哥儿,您来不单单只是说高级公私合营的事吧。”
“老蔡,你学聪明了啊。”
李无为笑着说:“实话说吧,我姥爷临走前跟我说了件事,说贺老头藏了一块石头。
我姥爷生前一直想买过来,不知道慧真你能不能忍痛割爱,我用小酒馆跟你换,祖产和一块石头,你会怎么选?”
“李哥儿,你知道我家的石头?”
徐慧真懵了,她还以为这事除了蔡全无,没有第三个人知晓了,就连私奔的贺永强也不清楚咸菜缸里的石头。
“知道啊,放咸菜缸里的。”
李无为指了指外边,又亲了亲小徐静理,逗得这丫头咯咯直笑。
“啊!”
徐慧真露着牙齿,一脸的负担。
蔡全无问:“李哥儿,你刚不是说小酒馆是公家的了,只给七年定息,你怎么用小酒馆换石头?”
“对啊,这怎么交换?”
徐慧真很清楚那块石头是宝贝,公公临走前特别交代过的,但小酒馆更是公公的心头肉,是祖产,更不能丢了。
李无为想了想说:“二万二换石头,我在出手帮你们保住小酒馆的股份分红。
据我了解,小酒馆每月的利润已经做到了三千以上,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