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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就不用了吧,我是去丰台调研不是走马观花。”
李无为顿了下又说,“不过回头我到车队学学,倒是可以考个驾照。”
他自然是会开车的,还有老司机的技能,可也需要一个过程。
“这是小事,部里有几辆公车,你拿到驾照可以随便用车,油费这些全报销。
你到丰台属于出差,我让人开个证明,你到粮站去换全国粮票……”
方主任叮嘱了一番,也没问具体下乡干嘛,好不容易别人来了,别给问走了啊。
“那感情好!”
李无为拿到想要的东西后,没急着走,而是要求查阅建国后这些年的产粮数据。
这玩儿意虽然报纸上有说,但不够全面,也可能造假,他这边能看到真实的。
建国当年,全国粮食产量为一亿一千万吨,人均口粮8公斤,平均每人每月有35斤粮食,完全平均的情况是够吃的,但实际是吃不饱。
之后就是一路增长,到去年五七年,粮食产粮已经接近两亿吨,人均也达到300公斤,人口也增加了九千万,不然人均会更高。
在统销统购的情况下,先不说细粮的比例,至少是够吃的,城里并没有那么缺粮。
只是很快就要因为自然灾害拉胯了,人均口粮会降低到建国前,比如今骤降三分之一,相当于以前一天吃一斤粮食,现在就只给六两多,工作强度不降,肯定扛不住了。
偏偏这灾难最主要的是干旱,无论种什么都是白瞎。
并且还不能是简单的算平均,有些地方颗粒无收,全靠调粮救急,但产粮的地方也受灾了。
一年减产几千万吨粮食,这谁扛得住。
在这种天灾面前人力无法阻挡,但却通过自救以及他救来挽留更多的生命。
第二天一早,李无为就出了院里,昨晚上已经跟家人说清楚了,要去公干几天。
转眼到了跟梁拉娣说好的车站,刚到门口,就见梁拉娣孤零零在那儿等着了,手里提着一个大包袱。
反观李无为就背了一个帆布包,轻装上阵,都只是做样子的,空间里啥都不缺,锅碗瓢盆,帐篷什么的都有。
他看了梁拉娣,就把目光移开了,装着不认识,先去把自行车给停好。
在看梁拉娣已经到了一辆汽车旁边,就李无为看过来,她才转身上了车,心里已经跳得厉害。
李无为跟着也上了车,很自然就坐到了梁拉娣旁边,座位比较靠后。
此去二十多公里,放在后世,还没别人上班通勤远,但现在真的是出差了,走路要五个小时,即便是客车慢吞吞的也要跑挺久。
他把帆布包放在身前,一伸手就抓住了梁拉娣略微有些粗糙的手。
梁拉娣瞬间脸红了,由耳朵红到了脖子根,不自然的扭头看向窗外。
直到卖票的上了车,李无为才松开手自个儿单独买了票,旁边梁拉娣也单独买了票,两人全程都没说话。
转眼到了九点过,已经超时十分钟,车上差不多客满,汽车才启动出发。
李无为再次握住了梁拉娣的小手,就这么握了一路,出了不少汗。
一直到了太平桥,汽车停靠,两人都下了车,这个站点下车的还有好几个乘客,倒是不显眼。
随后乘客们就化整为零,到了这儿,李无为也没啥顾忌了,开口就问:“你家离这儿有多远?”
“啊!”
梁拉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忙说:“还要走几里路,没有客车。”
“那就走吧!”
李无为耸了耸肩,他是能走路的。
“嗯!李哥儿,我帮你背包。”
梁拉娣没问为什么要到家她去,这会脑子里都是乱的。
“别,走着就行。”
李无为心想,他一个大男子,让女人背包,这像什么话?至少要等到没人的地方吧!
“哎!”
梁拉娣带着李无为,很快到了无人的小道上,只是路上没人,两边田地里还是有不少人在劳作,但是离得远就无所谓了。
李无为想了想,开口就问:“梁拉娣,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啊!”
梁拉娣懵了,但反应也快,忙说:“我,我稀罕你。”
“稀罕到什么程度?能不求名分,不能公开?
要是行,就给我当个外室,若是做不到,我把你调离轧钢厂,到挖掘机厂去吧,就当没认识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