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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成,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还摔了,鸡蛋没事吧。”
阎埠贵见大儿子灰头土脸回来,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爸,我还没买鸡蛋。”
阎解成心塞,到底儿子重要还是蛋重要啊。
“没买就好,快去把灰拍了,没准过会姑娘就上门了。没鸡蛋就多炒个素菜。”
阎埠贵没当回事,这还省钱了。
“爸,人来不了啊!”
阎埠贵哭丧着脸,把刚才的事说了出来。
“不是,你说于莉在副食店上班?她是于海棠的姐姐。
哎呀,那丫头以前不是常找李无为学普通话吗。”
阎埠贵第一反应就是难道他老阎家的媳妇也被李无为截胡了?
但转念一想,这不对的,李无为都有三个儿子了,还截胡个啥啊,可这还是不对劲。
“解成,你别慌,我去问问你哥啥情况。”
阎埠贵赶忙去了后院,周日来着,没见李无为出过门
东旭,你试着走两步!
“李无为,你认识于莉?”
阎埠贵到后院见到了正在吃瓜子的坏小子。
“三大爷,你们聊。”
秦淮茹放下手里没剥完的瓜子,到里屋去了,却躲在门口偷听,这啥时候冒~出了一个于莉?
“你问这事干嘛?她是于海棠的姐姐,跟我不熟。”
李无为心想,这是哪儿传来的八卦,别影响他的名声。
“那你昨儿咋不说啊,早知道这样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阎埠贵顺势坐在凳子上,不起眼的抓了一点瓜子剥了起来,这不也算计到了吗。
“我能说什么,你们都找媒婆了,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还给阎解成做媒?
再说于海棠都很久不来院里,我也见不着人,更别提她姐姐。”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莫说没截胡,就是截了,那也是做好人好事。
“是这么理儿。”
阎埠贵一琢磨也对啊,事先坏小子也不知道这事。
他当即把阎解成在副食店见到于莉的事说了。
“李无为,你说解成和于莉,还能谈对象不?”
“这我说了不算,别人女孩不愿意,这叫强扭的瓜不甜,解成条件不差,正式工人,有一间单独住房。
你又是老师,家底可攒了不少,于莉要是不成,那就慢慢找,你这还能多收点工资,一年就攒三百多了呢。”
李无为说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啥也没有挣钱重要。
“不瞒你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解成才二十出头,急着找啥媳妇啊,别人傻柱快三十了都没慌。”
阎埠贵笑了起来,他三个儿子,不怕断了香火。
“你说傻柱啊,那小子挑着呢,一般的还看不上。行了,你去忙吧,我得躺会,下午要去老丈人那边一趟。”
李无为怕在聊下去,瓜子都给他吃光了。
“好好,那你歇着。”
阎埠贵强忍着走之前薅一把瓜子,见好就收。
这时秦淮茹才抱着小宝从屋里出来,装着不经意的问了句,“无为,你跟于海棠那丫头没联系了吧!”
“没啊!我联系她干嘛,今天京茹就是跟她一块玩去了。小丫头片子的事,我不感兴趣。”
李无为有时候挺受伤的,总感觉媳妇一直在防着他找小三,他是那样的人吗。
“哦,我就随口问问。”
秦淮茹松了口气,应该没事儿了吧。
“得,下午去爸妈那儿去一趟,我背着乐乐,两辆自行车正好。”
又到了家庭聚餐的时候,有时间就聚一聚,挺好的。
“嗯,那我去做饭,过会俩孩子就该回来了。”
秦淮茹到厨房忙活去了。
……
“李叔叔好,关饷和朝阳哥哥在家吗?”
忽的小红星跑进了屋,今年也上一年级了,刚读一个星期。
“哟,你俩哥哥早上就出去了。叔叔过会批评他们,下次带你一块玩。”
李无为赶忙起身,意念探索进空间和超级市场,选择了一会,才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递给小红星。
这糖是上海那边生产的高级奶糖,贼贵,好几块钱一斤,号称七颗奶糖就是一杯牛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