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由的定义只取决于你自己,这就是最高的自由。
娅然释怀的笑起来:“我以为您会说别把自由托付到您身上,那样会不自由。”
小粉毛有些语塞,他扭头问秦松竹:“我是这样的神吗?”
竹子想了想点头又摇头。
白知久又问陈珲,珲子挠头看看天看看地。
“自由”的神明陷入沉默,开始努力反思自己。
他是这种神吗?
虽然觉得把自己的自由托付给别人确实有点不自由吧,但是,怎么说呢。
“你如果要把自己的自由托付给其他人,我会说你疯了。”白知久一本正经的跟娅然讲道理:“但是你托付给我没问题啊,我就是‘自由’,跟着我最自由。”
娅然看着白知久的神色有些古怪:“自由吗?那我怎么事务缠身的。”
她要是讲这个,那白知久真没话说,只好假笑着摇头冲去任听风身边。
“覆灭”张开手抱住了自己的信仰,青年有些急大喊着饿了吃饭了摆摆手,带着所有人直接跑路。
娅然看着还没完全合上的裂缝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优雅的走开。
呵,“自由”。
从阿斯博亚回到孤儿院,陈珲第一时间被魏舒然截胡,吓得珲子往白知久身后窜。
“你在害怕什么。”白知久恨铁不成钢:“那么大一只你还能被小然哥欺负?!”
陈珲捂着嘴看了白知久一眼又一眼。
“ok。”白知久明白了,抬手拍了拍陈珲的肩膀,“没事压不过咱不丢人。”
陈珲整张脸瞬间红了:“我我我走了!”
这人188高了腿也长,说完这句话后一溜烟跑了个没影,魏舒然也不着急,跟白知久打了个招呼这才悠然自得的去追。
白知久双手环抱在胸口,一脸老谋深算的点头:“嗯,上下分明。”
竹子也跟着点头摆出一副大师做派:“雀实。”
随后他就感觉白鸽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
秦松竹眨了眨眼非常认真道:“白鸽,你是在鼓励我还是对我的认知不太够?”
白知久:“什么叫对你的认知还不太够。”
秦松竹伸手往自己头上面比划了一下:“某人那么高大个,力气还大,还知道照顾人,你再看看我。”
“我看你挺好的。”白知久装模作样的看了几眼:“努力啊竹子。”
竹子觉得自己不太能努力,他看了看任听风又看了看白知久面上的表情变得了然。
“白鸽。”秦松竹握住白知久的手:“加油!‘自由’唯一!”
说完秦松竹就跑,脚步飞快一会儿跑了个没影,像是生怕白鸽逮住鼓励他。
这让白知久轻轻笑出声,正午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像是寒冬为世界留下的番外。
小粉毛伸了个懒腰,扭头亲了亲任听风的唇角。
“哥哥?”任听风有些疑惑,他弯腰凑近:“怎么了吗?”
“没什么,想亲亲你。”白知久实话实说,牵起任听风的手慢悠悠往厨房晃悠:“好喜欢你哦。”
勾着指尖的手温热潮湿,任听风的心跟着摇晃的弧度跳动,他看着青年乱翘的发丝忍了几下还是没能忍住。
枫叶孤儿院在白知久跟宁晚弦失踪后空了一段时间,主要是谷万山害怕孩子们也在这里消失。
现下他们回来,孩子们才被陆续接回来,但孤儿院的面积很大,就导致还有很多房间空着。
两张小床的双人间,靠着门的橱柜因为剧烈的碰撞顶上放的玩偶掉下来,砸中白知久的头又软软的弹到一边。
“自由”吻得很急。
实话说他们这几天还真没怎么亲,阿斯博亚恢复后有些副本的建筑物保留下来实在碍眼,作为“覆灭”,任听风当然有更改这些东西的能力,被“希望”紧急召回阿斯博亚帮忙。
现实世界也有很多需要处理的事情,“自由”最近基本上一半时间都在回答官方的疑问,剩下的一半在安顿重新选择回到阿斯博亚的前玩家。
六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东西。
科技的发展,旧址的更替,有些人想回家却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阿斯博亚的几位神明都很重视这件事,并迅速做出保证,阿斯博亚将对所有被拽进祈神域的玩家负责。
所以不管是“自由”还是“覆灭”最近都很忙,以至于两人碰面的时间都很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