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会信对方荒唐言论的原因。
略微有些犹豫，到底这个年纪的小张启灵，还是个孩子，面对着大大的自己，他突然提出了一个较为冒昧的请求。
“我能摸摸你的脸吗？”
他是想验证，他有没有戴人皮面具？
张启灵蹲下来，微微侧过头去，露出了他光洁的颈肩，没有一丝在人皮面具的痕迹，小张启灵的手往他耳朵后面摸。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角度，对于张家人来说，在这种程度的亲昵下，轻易就可以取了对方的性命。
不是假的，这是一张真实的脸。
好奇，也有带着试探小张启灵收回了手，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大张启灵的温度。
“谢谢。”
他认真地道谢。
“不用，我是你。”
张启灵略微犹豫一下，还是伸出手来摸摸小时候他自己的头发。
面前的这个自己……
撇开身高不谈。
似乎……，有些瘦弱了。
沈迟也在估量着。
他记得不错的话，小张启灵13岁，边上的小张海客15岁，他比张海客还矮了大半个头。
边上都是跟张海客差不多大的少年，在一众大孩子里，他显得格外显眼。
乖乖的，小小的族长。
沈迟的视线不由得被吸引，他拉着无邪。
“宝贝们，都喊哥哥哦~，我是少族长呢~”
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得意。
但……
沈迟万万想不到，小张启灵会是那样的反应。
也许是试探出来了，张启灵对他的态度有些纵容。
小张启灵好奇的眼神终于落到了沈迟的身上，他似是天真地询问。
“他，是我儿子吗？”
风轻轻吹过，周围的时间仿佛一瞬间静止，气氛安静得落针可闻。
张启灵，你管管他！别欺负我之小崽的归属权（二合一）
沈迟的脸色都僵硬住了，他没有用镜子照自己的脸，但是都能想象到，此刻他的脸色肯定精彩极了
周围响起了哄笑声。
有几个王八犊子，特别不给少族长面子。
其中以张海盐和黑瞎子笑得最为放肆。
黑瞎子拍着大腿，差点把眼泪笑出来。
“哎哟，哈哈哈哈……，哑巴你听见没？你儿子！”
张海盐也差点笑抽过去，整个人因为笑得有些无力，身体依靠在张千军万马身上，惹来对方一个白眼，也浑然不在意。
族长不愧是个黑心眼的，小时候的族长也一样。
小小年纪就能窥见，以后的黑心肝模样了哦~
伸出一根手指，放肆地指着脸黑得能滴出墨水的少族长沈迟，张海盐嘴一歪，毫不犹豫地嘲笑着，
如果不是担心笑的太过放肆，最后被张启灵收拾，他恨不得笑声震颤天地！
不过即使稍微收敛一二，他的声音也没能小到哪里去，无比清晰地传入沈迟的耳朵，“震得”对方耳朵“疼”。
“该！让你一天到晚想着占族长便宜，现在好了吧！”
张家的族长位置并非世袭，而是实力至上制，经过专家教育，应该深知这点的小张启灵，这一番话有多黑心，他自个儿清楚。
沈迟整个人都快炸了，他手指着小张启灵，这个看上去乖乖，又安静，似乎还挺好欺负的小家伙，实际上是个黑心肝的小玩意！
见到沈迟用手指着他，睁着一双平淡无波又略显无辜，还有些茫然的眼睛，小张启灵看着他，眼里恰到好处流露出了一丝疑惑和不解。
仿佛是在说：他们笑什么呢？他的说法不对吗？
似乎他真的很天真的认为，族长的儿子就是少族长。
沈迟头一回被气笑了，嘴巴一张就是告状，熟练到不行。
“张启灵，你管管他！他欺负我！小孩欺负大孩子，这还有天理吗？有王法吗？”
张启灵：“……”
话乍一听上去没问题，但是他管他自己？
嗯，有点怪怪的。
而且天理、王法……
张启灵有些想笑。
没想到沈迟还有这一天啊。
该的。
不过他肯定不能将真实的想法表露出来 ，要不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