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的下巴拉近两人距离,不管不顾送上一个绵长的吻。
温和柔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和患得患失。
“,嘉嘉不想我吗?”
他纤长浓密的睫毛恰到好处地遮掩了眼底的情绪。在这个一向运筹帷幄、从容镇静的男人身上,余清嘉错过了他一瞬的脆弱不安。
“没有很久。”余清嘉笑笑,指尖划过对方脸颊的皮肤,“伤彻底好了?”
“十二天了,伤当然会好。”季珣假装恼怒,“为什么总是不接我电话?”
余清嘉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还是颇有耐心的回答了这个两人都心知肚明的问题。
“我来静心,心不能乱。”
几年过去,他把中文学得炉火纯青,竟也有了说场面话的意识。
季珣瞬间哑口无言,他轻咳两声,重新发动了汽车。
路上他时不时提起几句有关新年的话题,去年春节两人缠绵放纵的情形历历在目。余清嘉想起来还有些脸红,没立即接话。
况且今年春节时间很晚,几乎临近春天。现在就开始做打算,未免操之过急。
季珣又问他想不想出去过节,绥市地处南方,四季如春。这两年旅游业蓬勃发展,投资新建了一处旅游度假村,口碑很不错。
“还是算了。”余清嘉摇摇头,总觉得两人现阶段过度的亲密有一种在吃“断头饭”的错觉。
他们之间存在的隐瞒和感情空白像悬在头顶的铡刀,他很担心命运会在两人最亲密无间的时候,将事情指向新的拐点。
“我可能一时适应不了温暖的气候。”
“也好,我疏忽了。”
季珣笑笑,仍在心里规划着属于两人的第二个团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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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店里不算忙,穆尧年后不久就要去国外读书,特意提前跟林一菡打了辞职报告,离职前一天给同事都带了花束。
“居然多出一束,温逢人呢?”
“看嘉嘉休假眼馋,昨晚连夜请年假跟女朋友去绥市过节了。”
“那正好。”穆尧在店里转了一圈,把多出的花束摆在顾客等候区的矮柜上,“我还担心他带束花回去很突兀呢,要跟女朋友好好解释。”
“给我们就省心多了,刚好抱回家插瓶自己欣赏。”
林一菡笑眯眯接上一句玩笑话。
“好菡姐,小余哥也有男朋友一起赏花呢,要不要我也给你介绍个?”
穆尧眨眨眼,笑着说。
“还是算了,我现在做梦都只有工作。”林一菡事业心一直比同龄人强得多,“还没问呢,上周末和嘉嘉一起去通幽寺,感受如何?”
“那地方挺好的,小余哥还邀请我进去转一圈。不过那是他和男朋友一起祈福过的地方,我怕观音娘娘牵错红线。”
穆尧一边说,一边把花束递给姗姗来迟的余清嘉。
“你别说。”余清嘉大大方方接过花,低头闻了闻,香气扑鼻,“不知道通幽寺有没有心愿调剂这一说,不然真有可能搞错,你跟我男朋友还挺像的”
他想说穆尧的人生轨迹有和季珣相似的地方,比如同样优越的家世、高考考上a大,出国留学甚至连心地善良、喜爱小动物这点,也如出一辙。
他正说着,便听见店门口想起了傻兮兮的“欢迎光临”电子提示音,于是习惯性起身回头,把后半截没说出口的咽下去,准备迎接顾客。
“欢迎”
“哪里像我?”
闻声,余清嘉又咽了半句话。
他做梦都没想到季珣会突然出现在店里,这人平时很有分寸,接送上下班一向都在店外等着,几乎不会在工作时间踏入宠物店的大门。
“你怎么来了?”
余清嘉一手抱着穆尧送的花,站起来心虚的打量着季珣,看他穿得很正式,手上提着两只精致的保温袋。
季珣先和林一菡她们打了招呼,随后把手里的保温袋递过去,说:“你上着班也想我、念叨我,我就来了。”
他笑得温和,目光中盛着几分宠溺和包容。
余清嘉爱跟着穆尧胡闹这事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季珣眼里,余清嘉自己都还是一身孩子气,何况年纪更小的穆尧。
“在钟灵街应酬,顺便带了几样你一直爱吃的菜。”
余清嘉点头接过,打开袋子一看,上层是他最喜欢的覆盆子天鹅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