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治疗?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
父亲冰冷的嘲讽在耳边回荡。
江也猛地闭眼甩头,将这些翻涌的杂念强行压下。作为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他立刻意识到这绝非寻常心理暗示——有什么东西正在直接入侵他的思维!
“它们又在喊我画画了”陈逸朗蜷缩在沙发角落,“再画下去我会死的”说着,人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江也稳住呼吸,走过去检查了一下陈逸朗。随后他站直身子,清晰看见房间里黑雾翻涌,如同活物般在空气中流动。
“呵。”江也冷笑一声,拖过椅子坐在房间中央,“原来是你们这些手下败将。怎么,这次拖家带口来找场子?这次干嘛,还给我放电影,既然都要放,要不直接放点小电影?”
与此同时,正在家中净化碎片的沈辞倏然睁眼,一缕灼热的气息缠绕上他的本源灵力,是“慕辞”的预警!
他立即拨通江也的电话
“想进我的识海?”江也对着翻涌的黑雾嗤笑,“进去做什么?让老子捏着玩吗?”他瞥见来电显示,勾起嘴角,“等着,我家那口子这就来把你们碾成粉末。”
接通电话的瞬间,他语气骤然虚弱,“阿辞,这里有很重的邪气它们欺负我。”
沈辞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切,“好,等我。”
“嗯。”江也一边虚弱的应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用脚尖点了点地面蔓延的黑雾。
“无论如何,别摘下‘慕辞’。”电话挂断,沈辞手探上眉心,开始感应自己的本源灵力,很快,他锁定江也的位置,睁眼,一个闪身消失在房间。
江也看着挂断的电话,对着邪气邪魅一笑,“你们完了。”
他站起身,把凳子放回原处,感受到身后空气的波动,江也精准地向后倒去,恰好落入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
“受伤了?”沈辞揽住他,指尖已凝起灵光。
江也靠在他肩头揉了揉眉心,“吵得头疼它们还骗我说你不要我了。”他抬眼看向沈辞担忧的神色,狡黠一笑,“但我可不信,你明明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贫嘴。”沈辞握住他腕间发烫的“慕辞”,感知到防御结界已被触发,眸光骤冷,“它们竟敢攻击你?”
“可不是?”江也叹气,“这些邪气毫无武德,说不过就直接撞过来”
话音未落,霜华骤起!
整个空间的邪气还未来得及退散,就被凛冽寒气彻底冻结。沈辞眸中冰蓝流转,声音如碎玉般冷冽,“妄想伤本君的人,你们觉得自己逃得掉?”
他单手结印,无数冰晶在空中炸裂。另一只手凌空一握,竟将所有画作中的邪气强行剥离!冰蓝灵光在掌心暴涨,浓黑邪气连挣扎都来不及,便连同满室画作一同封入寒冰——
“阿辞等等!”江也的劝阻晚了一步。
所有被冻结的画作应声碎裂,冰晶如星雨般洒落。刚苏醒的陈逸朗睁眼看到这一幕,眼皮一翻又晕了过去。
江也看着满地的冰晶碎屑,生无可恋地扶额,“我理解你看到我受伤又心疼又愤怒,但沈长老,咱们能不能稍微克制一点?这现场让我怎么解释?说你刚才在s艾莎公主吗?”
沈辞环顾四周,确实动静过大。他转头看向江也,神色淡然,“这是你的事。”
江也指着昏迷的陈逸朗,“最简单的办法,洗掉他的记忆。”
“不可。”沈辞摇头,“抹除记忆虽能见效,却会令人陷入认知空白,神魂受损。不过他身上邪气未清,我可为之净化。”
江也轻叹:“看来只能我上了。”
……
会客厅内窗帘已尽数拉开,陈逸朗悠悠转醒,怔怔望着坐在对面的两人。
“醒了?”江也合上怀表,“催眠结束了。现在感觉如何?”
“催眠?”陈逸朗茫然重复。江也从容解释,“你这种情况很常见。我看过你从前的画作,阳光,充满生命力,但有些刻意,像是努力将美好强加于画布。”
“而如今这些画,”他指向洒满阳光的画室,“其实也是真实的你。陈画家,人有负面情绪实属正常。若要传递光明,首先要接纳自己的阴影。”阳光透过窗棂,为那些暗色调的画作镀上金边,江也轻笑,“我倒觉得,这些画同样具有独特的生命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