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虚弱到极致的魂体便被白色火焰彻底吞没。
能这样永远陪着彼此,也挺好的
“嗡——!”
悬浮在鼎上方的‘玄枢’发出一阵低沉而悠长的嗡鸣!
玄神鼎中的白色火焰攀附而上,将‘玄枢’包裹其中,玄色的圆球在半透明的白色火焰中无声旋转,重塑
江也看着眼前归于平静的一幕,心中那沉甸甸的悲痛,随着那声‘玄枢’的清鸣,缓缓消散、沉淀。他目光落在‘玄枢’上,低声说道:“玄弈好像蛮开心的。”
沈辞凝望着‘玄枢’,清冷的脸上也缓缓绽开一个极淡、却极其温柔的笑容,“言枢也很愉悦。”
“其实”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喟叹,“能这样永远陪着彼此,也挺好的。”
江也闻言走到沈辞面前,抬手,不轻不重地在沈辞额头上弹了一下。
“不要。”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我不同意这种‘挺好’。我们不会到这一步,我要你活着,长长久久地活着。”
他认真的看着沈辞,眼神执拗得近乎偏执,“万一几十年后,我这辈子过完了,投胎不小心投到你们九域去了。你得把我找出来,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是男是女,是人是妖,是天才还是蠢材你都得找到我。”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和深藏的温柔,“然后,收我当你唯一的亲传弟子。”
沈辞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江也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我要——欺、师、灭、祖。”
沈辞先是一愣,随即被他这荒谬又深情的要求弄得哭笑不得,“少看点妙妙的小说,我找你出来,收你为徒就为了让你欺负我?本君看起来,很欠欺负吗?”
“那我欠,总行了吧?”江也立刻顺杆爬,歪着头,一副无赖模样,“总之,你先把我找出来,至于以后谁欺负谁,咱们再议。”
沈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这脑袋里不能装点别的?”
“行了,别贫了。我要闭关一段时日,将‘玄枢’彻底重炼掌控。这段时间,林深那边若分析出新的地点,你们做好标记和外围监控即可,切莫贸然前去查探,等我出关后亲自处理。处理干净了,再让秦队他们去接手后续。”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林深,被所爱之人鄙弃利用,一旦他知晓,恐会做出更极端之事。你们需多加提防。”
“我知道了,你看你,就是不放心我。”江也轻笑,“我就这么让你劳心。”
沈辞看着他眼中掩藏在笑意下的可靠与坚定,“并非你不让人放心,相反,江医生,你很让人安心,但是,这与我对你的担忧和牵挂无关。”
江也收起玩笑之色,抬手在沈辞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带着安抚与承诺的力道,“我明白,你安心闭关,外面的事有我。”
沈辞点头,“我送你回房间。”
“不用。就在实验室,我看一下任涛的进度,然后直接去找秦骁。”江也顿了一下,“你闭关期间,我想让逆子去守着任涛。”
“好。”
意念微动,毛球出现在清源界,江也上前抱着它,对着沈辞笑道:“走了。”
沈辞微微点头,下一瞬,江也的身影已然从清源界中消失。
沈辞独自立于寒冰台前,望着鼎上悬浮的‘玄枢’,目光沉静。他抬手,从纳戒中又取出几枚专门温养魂魄、稳固器灵的珍稀药材,轻轻一抛,药材化作流光没入玄神鼎底。
随即,他盘膝坐下,指尖再次凝聚起精纯浩瀚的灵力
实验室。
任涛盯着飞速滚动的数据流,屏幕上突然凭空映出一个人影。他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了顿,没回头,“再这么下去,万一哪天背后真站了个鬼,我估计都不会怕了。”
江也把毛球放到地上,毛球四下看了看,找了一个角落蜷起来继续睡觉。
他走到任涛旁边,顺手拿起操作台上一个小零件,“你会怕?你只会兴奋得睡不着觉,然后连夜设计抓捕方案和实验流程。” 他切入正题,“怎么样?”
任涛点点头,手指调出几个复杂的分子结构模拟图,“应该可行。我逆向推导了几种可能的高仿材料组合,物理性质和能量光谱吻合度能达到85以上。”他推了一下眼镜,“时间有些赶,不然我应该能找到更好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