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过去,又是一轮新的科举,会试让京城开始涌入大批参考的书生。
侯府戚管家往宫里递了一个帖子,说是侯府来了一个自称认识时懿和时先生的人,名叫范德信。
此时的范德信也就是虾仔已经二十岁了,身穿普通书生都会穿的长袍,战战兢兢的坐在侯府的屋内。
虾仔已经长开了,要是再多收拾一下,可以说的上是模样周正,风度翩翩了。
天哪,自己爷爷只说自己在京城不要给时先生惹麻烦,心态放平。
可是,自己拿着戏邈给的地址找到的地方是侯府啊!这怎么把心态放平!
很快,屋外一个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走了进来。
“虾仔!你真的来了!”
虾仔连忙站起身,看着走进来的人。
“时……呃,侯爷!”
戏邈一愣:“哎呀,叫什么侯爷,你叫我时先生就行,是不是啊,时懿!”
时懿点点头,现在叫戏邈时先生也不是不可以,他喜欢。
“长安村怎么样了?村长身体怎么样?虾仔,坐下给我们说说呗。”
“时先生,我爷爷身体硬朗的很。我们村现在有大码头了,不少货船都会在我们那里停靠,村里人也没那么穷了,我们读书那个小仓库也改成了学堂,我爷爷还请了好几个教书先生,只不过这次进京赶考的就我一个人,我爷爷就让我早点来。”
戏邈点头:“那行,你今天好好休息,离会考还有一个月呢,你就住我这,我管你吃住,再给你找个老师补补课。”
虾仔挠挠头,呆愣愣的说:“不用,我爷爷就是让我来给时先生报平安,顺便说说村子近况的,我带了银两的。”
戏邈全程装作没听见:“戚管家!这孩子你给我看住了,嘿嘿嘿,给他收拾个房间让他住着,每天吃点营养均衡的吃食,时懿,你说给他找个什么样的夫子比较好?”
时懿想了想:“让圆圆的太傅教虾仔吧,最近圆圆说要跟着高将军在军营里生活一段时间。”
“那行,就这么办。”
虾仔坐在一边,抱着茶杯有些不解:“太傅?!”
戏邈凑到虾仔耳朵边上:“我的时是他的时,他的时是皇宫里穿龙袍的时。”
虾仔:“什么?!!!”
我的白月光变成猫了1
在戏邈的坏心思下,虾仔成功地失眠了。
第二天,虾仔看着陌生的房间有些无奈。
他顶着黑眼圈走出房门,刚好遇到戚管家。
“唉,你起啦?快去吃饭吧,皇上和少爷也刚起。”
虾仔还是没从时先生原名叫戏邈、是侯府独生子、还是镇国大将军、还和皇上成亲了、现在还是皇后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虾仔浑浑噩噩地走到餐桌前,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戏邈一眼就看见了虾仔的黑眼圈。
“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赶紧坐下吃饭。”
虾仔点头。
“待会儿我让戚管家用马车送你去太傅家里,他会先考你学识,才会决定教不教你,不要怕哈,不过我俩都有事儿,没办法陪你了。”
虾仔点头,努力往自己嘴里塞着包子。
宫里,圆圆已经长得很高了,毕竟已经十二岁了。
作为宫里唯一的幼崽,丢丢最喜欢黏着圆圆,听说这次圆圆要去军营,他就非得跟着去。
现在,圆圆吃完早饭就抱着丢丢,等着时懿和戏邈回宫以后告别一下再去军营。
看到时懿和戏邈走进屋子,圆圆开心地走上前。
“父亲!爹爹!我今天就要去军营了!”
时懿摸摸圆圆的头:“好,万事当心。”
“嗯嗯!”
在只有一家三口的时候,圆圆就只会叫父亲爹爹,有外人在时才会叫父皇父后。
虾仔很厉害,在会试里脱颖而出,在殿试里因为自己在民生方面更加的突出,成为了榜眼。
年纪轻轻,还是第一次进京赶考,能考上榜眼可以说是非常厉害了。
虾仔差点就被榜下捉婿了,吓得他一溜烟就跑回了侯府。
虽然虾仔是个关系户,但戏邈顶多给他一些机会,能不能把握住机会,能走到什么地步,只能靠他自己了。
有着一个潜在的、忠心的、年轻的、为民着想的臣子,戏邈不知道有多开心。
“先让虾仔在翰林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