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晌,宁绥没等到萧逸阳后面的话,只听他道:“难怪你和陛下关系亲近,陛下在你面前一点架子都没有,今日看来,陛下也没那么可怕诶。”
没发现啊。
宁绥松了口气。
“陛下本来就不可怕。”
同样的话,萧逸阳在离开路上,和徐知节也说了一遍。
徐知节无言望着他。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萧逸阳不解。
徐知节收回目光:“没什么,你观察的很细致。”
“那是,”萧逸阳自豪,“我火眼金睛。”
他杵了杵徐知节:“诶,你说,陛下是不是将小绥当弟弟看了啊,我方才观察了,陛下会给小绥夹菜,给小绥倒水,小绥想干什么,陛下都像提前知道一样,为他做好,就算是亲兄长,也做不到这般地步吧?”
徐知节不可思议。
这人到底是怎么观察的,过程全对,结果全错。
陛下待宁绥,哪是对弟弟,分明是对心尖尖上的人。
徐知节早发觉到了陛下对宁绥的不一般,只是以前觉得太过匪夷所思,压下了这一猜想。
现在,他觉得,自己不用纠结了,陛下对宁绥,绝对是动了情的。
不止动情,还用情至深。
不然,何至于瞒着宁绥布置这场小宴?
小宴上,全程只当陪衬,一切都以宁绥为主。
古往今来,几个帝王能做到这种地步?
宁府布置得很漂亮,宁绥觉得,不待一夜对不起裴恹的精心布置,遂,决定留下过一夜。
大致整理了一下朋友们送来的贺礼,裴恹惯例大手笔,除了金银珠宝,还给宁绥送了一处温泉别庄。
朋友们送的也都是精心挑选的。
就连霍修珣,人没回来,快马加鞭送了贺礼过来。
宁绥选了一些喜欢且合适的,摆放到自己屋里。
“一夜暴富啊!”宁绥感慨。
裴恹走过来,从身后拥住宁绥:“今日开心吗?”
“开心!”宁绥连连点头,叭叭叭说了一堆自己开心的事。
“陛下怎么想到要给我举办一场这样的小宴的?”
裴恹拥着人到床边坐下:“之前问宁宁,以往是怎么过生辰的,宁宁说,会和朋友们一起。”
“所以,陛下就瞒着我,邀请萧逸阳他们过来吗?”
裴恹颔首。
“陛下真好。”宁绥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
一触即分。
已经尝过更多滋味的裴恹自然不满,将准备撤离的人捞回来。
从额头、眼皮、一路往下。
宁绥的心跳逐渐加快。
吻落在唇上。
碾磨、含吮。
宁绥的神志一点点迷失。
吻逐渐向下。
朱红衣衫衬得肌肤白皙胜雪,裴恹盯着那比雪还要莹润的,眸色越来越深。
喉结重重滚动,声音喑哑道:
“宁宁二十了,长大成人,朕还想送宁宁一样礼物。”
“嗯?”宁绥迷迷糊糊。
他感受到裴恹的吻一路往下。
低头。
裴恹不知何时屈膝跪在他面前,正抬头望着他。
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里,藏着一头不知餍足的兽。
宁绥下意识想躲,却被牢牢桎梏。
裴恹俯身。
温热气息接近,宁绥倏地攥紧掌下衾被。
某一刻,宁绥觉得,自己变成了那个礼物。
他推拒着,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陛下不是说送我礼物吗?”
“现在不是吗?”裴恹反问。
宁绥看看自己,再低头看看裴恹,咬住唇:“我觉得不是。”
“陛下分明是在奖励自己!”
他听到了低低的笑声。
“可朕喜欢这样的礼物。”
屋里红烛继续燃烧,朱红色的衣摆散开,像一朵绽放的红莲。
裴恹抬起头。
他眼中的墨色更浓了。
如同翻涌的海浪,几欲将人拖入其中,沉溺于底。
一人在床上,一人在床下,隔着不远的距离,宁绥垂眸与他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