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官府发现我杀了人,会不会抓我去坐牢?”他越说害怕,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猛地伏跪在地,一把抱住了元金宝带着暧昧痕迹的腰身,惨然道,“娘子,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去坐牢,不想与娘子分开。”
元金宝本就腰疼,被他这么紧紧一抱,更是疼得要命。
他抬手就给了人一巴掌:“把你的手给老子松开,要痛死我啊!”
“……”白辛辞错愕了一瞬,当即松开了手,暗垂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怒色。
“娘子,是为夫太过于惊慌害怕,这才没注意到娘子身上的伤。”他一脸歉意、愧疚地说。
元金宝逼近了人,反手钳住了人的下巴,冷声质问:“少给老子转移话题,老实告诉我身上的淤青与痕迹是怎么来的?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白辛辞闻言身子一缩,低垂着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面颊与耳垂更是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说!”元金宝不耐烦,但瞧人这副情形,也大致猜到了后面的情况发展。
白辛辞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模样,这才道:
“叶大壮倒下后,我上前刚将娘子搀扶起,娘子便抓着我不放,还在为夫的身上又摸又咬的,你说你很难受,要我帮你……”
“我怕娘子醒来后悔,便严厉推拒了,但最后便被娘子强行给压在了地上……”
“别说了!”元金宝扶额打断了白辛辞还要说下去的话。
越想便越觉得是自己能干出来的事儿。
更何况他还中着药。
只是以他的性子,按道理也是他睡白辛辞的份儿才是!、
怎么又是自己被弄了!
元金宝越想便越觉得自己吃亏、不得劲儿。
瞥了眼自己身上尚未消散的暧昧痕迹,瞧白辛辞便愈发地不爽。
“滚!”他推了人一把,一点也不想瞧见这个罪魁祸首。
谁曾想,他轻轻一推,白辛辞跟个软面条似的直接摔倒在地上。
只见人面色痛苦地捂着双腿,闷哼出声。
“你这又是怎么了?”元金宝不悦地问。
他这个伤残都还没哀嚎,这货就已经在他的面前碰瓷起来了。
要是身体好,元金宝决计是要下床补上人一脚的,以消心头之恨。
白辛辞掩下眸中的笑意,可怜无助又很坚强地道:
“无妨,就是昨晚被娘子疯狂汲取的时候,双腿长久站立被牵动了,现在也还疼得厉害。”
“……”元金宝听得嘴角不由抽了抽。
什么叫做他疯狂汲取?
狗东西,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白辛辞见人无动于衷,又抱着伤腿哀声痛叫着,希望能唤起元金宝的一点人性,继续用妖法来治一治他的腿。
元金宝现在只顾得上自己,哪里还管得着白辛辞的弯弯绕绕。
随即又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扭头看向白辛辞,问:“昨晚你可有发觉什么不对来?”
也不知这个瞎子有没有发现他是个男的。
白辛辞不由心中冷笑,却故作羞赧回味之态,半响才道:“未曾发觉什么不对,娘子你很好、很美味。”
谁要听这个了!
元金宝白眼一翻,没好气地道:
“美味你个头!给老子滚!”
是狗屎,味道独特吧哈哈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辛辞的错觉。
他觉得元金宝好像自从那日之后,变得愈发的香了。
就连皮肤、气色以及容貌也变得愈发的光彩照人。
仿佛带着一种魔力,忍不住叫人心生好感以及欲念……
元金宝在床上躺了几日,在白辛辞尽心尽力的照顾下,身体总算是恢复过来。
只是体重似乎又下降了不少。
好在精神头很足。
期间他也从白辛辞的嘴里知晓了那日带头对他不利的人,竟然是他那名义上的公爹——叶武!
元金宝对此大为震惊!
再次对叶家人的下限刷新了三观。
好在白辛辞也不是个好的,帮他报了仇,断了那些人的舌头,剁瞎了他们的眼睛。
叫他们口不能言,目不能视,指认不出凶手,只能苟延残喘地活着。
这般想想,元金宝便觉得痛快,看白辛辞也顺眼了不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