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哦了一声,往嘴里塞了一瓣橘子,汁水流过他破了的嘴唇时疼了一下。
这个谢安屿。
真是跟小狗一样。
林序一把抢过了谢安屿手上另外一个橘子,剥一点皮就扔他身上,当事人有些懵懵地看着他,似乎不知道哪里没做好惹他生气了。
林序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谢安屿脸微微一红,是昨天,他没忍住轻轻地咬了几下。
林母走了,只有三个大男人在家里,林序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就跑出去外面了,林父恰好也在外面,道:“我也要出去走走了。”
“你又走去哪儿?”
“有人请我吃饭,我去走动走动。”说完,林父又往里头看了眼,谢安屿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你没事带着小屿出去玩一玩。”
林序眯了一下眼睛,“给点经费。”
“张口闭口就是钱的,哪有这么多。”
“我的钱给谢安屿买金条了,我还给他定了一套准备每年给一块,现在钱包空荡荡的,内心非常不安!”
林父惊讶,“你还给小屿买金条了?这么舍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没钱了。”
林父:“我可不信。”
“是真的,我还有一笔钱买了基金定投今天点开一看竟然亏了7多万,早知道不买了。”
“投了几个?”
“投了一个,不是说长期定投肯定不会亏本吗,那个还是我做了很久功课以后选的,前面确实赚钱了,后来就亏了。”
林父哽了一下,“不要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买卖买卖,你光学买不学卖哪里能赚到钱。”
林序似懂非懂,“要不我雇一个人给我理财?”
“得了吧,就你那点钱还要雇个人给你理。”
林序说,“我让谢安屿学会了给我理,亏了算他的赚了算我的。”
“你把打算盘的功夫用在学习上没准能上个不错的学校。”
林序怒怼:“老林你的嘴是管制刀具吧以后带着能上飞机吗?”
“好了,给你转过去了,出去好好玩吧。”
林序变脸比翻书还快,“谢谢爸!”
“去哪里玩?”
谢安屿默默捡起了林序随意丢在床上的睡衣。
“出去玩呗。”
林序换好衣服,转头就看见谢安屿在闻他的睡衣,一脸痴汉样。
“……你好变态啊。”林序一把,扔在了床头,紧接着谢安屿就像只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来嗅去的。
林序掐住了他的脸,“快点换衣服。”
“序哥。”谢安屿一下子就靠在了他身上,满眼期待地看着林序。
“怎么,又想我亲你?”
谢安屿嗯了一下。
“不亲。”
“那我不换衣服。”
林序无所谓地说,“还威胁上我了,你就穿着睡衣去,反正丢人的不是我。”
“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真是太得寸进尺了。”他报复性地揪了谢安屿的脸一下。
序哥都一天没亲他了。
谢安屿有点幽怨的想。
“快点儿啊,换好衣服跟我出门。”
林序正要出房间,谢安屿就拉住了他,“可以在这里等我吗?”
林序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让我看你换衣服是吧?”
他伸出邪恶之手拍了谢安屿的屁股一下,“是想gog我?”
谢安屿:⊙_⊙
“我没有。”
“没有?那就是不想给我看了。”
谢安屿又说,“想,想给你看。”
“想给我看就是要勾引我,你这个心机小土狗。”
他能勾引到序哥吗?
好像不能。
序哥只让他亲,别的就不行了。
现在因为嘴巴破皮了,也不让亲了。
“快点换吧。”
在林序的注视下,谢安屿开始换衣服。
坐在椅子上的林序开始对他评头论足,嘴巴里时不时冒出几句虎狼之词,把谢安屿说的脸红红的。
“挺不错的嘛。”
谢安屿红着脸上前说:“那……你摸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