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犯了错,哭了我就必须要哄?”
“沈卯,你磕伤自己脑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不小心磕到眼睛?” 傅霖璟语气平淡,几乎是冷漠的说出:“找齐帆的时候,就不怕他把你按床上睡你?”
“你懂得保护自己吗?”
沈卯被扯下胳膊,他以为自己只要挨打受罚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所以这事还没有解决,哥哥还在生气,可他已经说过以后不会这么做了。
“我养你到现在,要什么我没给你,你所想要拥有的都已经出现在你身边,你却不满足,还想要更多不适合你的东西,不结婚不公开是不到时候,养熟了自然就拥有了。”
这话沈卯似乎听懂了,他听得清楚,被这些话堵的哑口无言,只剩下急促微弱的呼吸来抚平情绪。
就是哥哥什么都给了,他才自私的想要更多。
那么多年的感情像一根刺扎进心口,刺进心脏命脉,融在血肉之躯,平时不痛不痒,但当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带来巨大的疼痛,像跗骨之蛆在皮下涌动噬咬。
哥哥说不适合他。
结婚不适合他。
“哥哥……你想过跟我结婚吗?”
“你是怕我被骂吗……是不是怕我听不得恶言恶语情绪激动会想不开…”
眼泪像珍珠不断往下掉,一下又一下往下落,砸在手背,烫到了皮肉留下痛痕传到心底。
“说到底你还是拿我当病人,一直都是这样… …一直都是我在渴求你爱我,你拒绝我那么多次,为什么突然开窍爱我了……是不是…是不是看我跟别人私奔你觉得我脱离掌控了…”
“哥哥,你是懦夫吗?我什么都不怕…为什么你却在怕……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我只是喜欢喊你哥哥…你要在意、那我以后就不喊了……我不喊了傅霖璟…”
“我不要哥哥了傅霖璟……”
肮脏的感情一直深埋于心,经年累月不见天日,不是不爱,是太爱才会这样,谁能保证他嘴上说不在意,要真的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会不会做疯事。
傅霖璟攥紧手,至今记得沈卯曾经在网上看到恶言恶语,自己憋着不说,藏在心里一周,憋的偷偷拿圆规往自己身上扎、洗脸开热水将手泡进去,用疼痛来缓解情绪。
不要哥哥了……
傅霖璟脑中回想起这句话,终究一句未说,抬步离开。
“哥哥…哥哥!” 看见人真的离去,沈卯抖着腿从床上下去,却因腿软和火辣辣的疼摔在床边的地毯上。
摔倒头未抬起,便听见了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接着是落锁声。
傅霖璟离开把门锁了。
沈卯看他真的不要自己,闷声趴在地毯上哭,任由难过和痛苦蜿蜒至心脏,在漫长哭泣的死寂中回忆过去,哭声混着抱怨声,在卧室中散开。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从一开始就别惯着我啊……”
“……这样,我就不会想要更多……”
“哥哥……”
眼泪汇聚成河,哭声的回响早已悄然而至传到门外,傅霖璟就站在门外将小孩的哭声听得轻轻楚楚,他无法言语,好似被苦涩堵住嗓子,如鲠在喉。
他把沈卯保护惯的无法无天,以至于人能肆无忌惮的在他身边说爱和撒娇,可他不行,他身上的担子重,并不是身居高位就能解决一切,他要考虑沈卯的一切安全。
要保护沈卯,要给沈卯治病,还要让他懂得该如何爱自己爱自己。
外面的风言风语在他这里确实不算什么,但沈卯不一样,他不想沈卯为此受到一点受伤。
就像爱并不能治愈解决一切,生病的人承受的更多别人难以想象的痛苦,爱只会延迟死亡,不能解决痛苦的根源,和消除难忘的过往,想治愈一个人仅仅靠爱根本不够。
沈卯的精神问题一直是他所重视的,也是他所有止步的源头。
傅霖璟在门外听着,拿出手机在门外看监控,看人光着身子哭累到睡过去,才将门打开进去,没选择抱起来,直接扯过床上的被子盖住沈卯。
蹲下身,指腹擦去小猫的泪水。
想结婚不是难事,但需要时间。
他轻柔的从被中捞出少年的左腕,白皙腕上的割痕一直未好,道道纵横难消,每一道都代表着一次病发而临近死亡的记录。
——
无血缘关系,两个主角不在一个户口只是邻家哥哥的关系
沈卯,你在干什么
情爱太重,欲念加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