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容很憋屈地说,“我不要他离婚了,你让他不要拉黑我短信。”
“行,我尽量带到啊,你没什么事我把门打开了。”陆宇很有当人家对象的自觉性,季潮生知道了再吃醋他可受不了,“正好放放屋里消毒水的味儿。”
“有事有事,别开别开。”郑容说,“你把你卡号给我,陈东来住院的钱是你垫的吧?仲文哥说了按工伤报,单位承担百分十九十,你的钱明天退给你。”
可算做回好事了。陆宇加了郑容的电话,把银行卡号编辑了条短信过去。
郑容还追着他问他干不干资产评估的活儿,陆宇那天被王勖评价了一番后短时间内都不想自取其辱了,更何况是给苏仲文干活,他心里膈应死了。
早知道找这么个班还能遇着他,他还不如给季潮生当全职老婆呢。
陆宇说我用最直白不绕弯子的话问你们,你们在干啥
命由己造
陆宇敷衍了郑容两句,把地上的水印子拖干净后就要出门。开锁前又被千叮咛万嘱咐,耳提面命地要求给他多说说好话。
太久没见到这么纯情的少男心事了,陆宇觉得稀奇,就答应下来了。
晚上和王勖一块吃烧烤的时候他带到了话,因为带着萌萌一块儿,他也没说什么太儿童不宜的东西,“反正他说他错了,你看看你原谅他吧。”
也说不清萌萌是人小鬼大还是傻乎乎的,她也跟着瞎凑热闹,“叔叔你原谅她吧!”
王勖一边擦签子的头一边笑,随即夹了一个奥尔良鸡翅拆掉骨头用干净筷子喂给萌萌,“公主发话了我肯定得听啊。”
小孩子吃的少,大人聊的又听不懂,没吃两口就跑出去看饭店水箱里养的鱼了。当她把所有漂亮大鱼都仔仔细细观察过一遍后,回去一看,爸爸还在喝酒!
萌萌就不高兴了,腻歪着要陆宇抱她。
陆宇哄了她一小会儿,打电话让家里阿姨给萌萌领回去睡觉。王勖端着杯啤酒从头看到尾,和萌萌说拜拜,等孩子被抱走后,怼了陆宇一把,“小日子过得挺好啊。”
“那当然了。”陆宇有点得意,也有点伤感,“我姑娘和我小妹是一样式的,坐不住,吃两口饭就往外跑。对了,那啥我问一下子,季潮生到底要给我安排啥工作呀,你们俩都不说明白儿的。”
王勖喝了口酒,“你咋不问你对象?”
“那人家不乐意跟我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啊,我追着问好像对我宝宝不放心似的。”
上次闹了一场过后陆宇进行了激烈的批评和自我批评,主要是自我批评。那不管啥时候得相信季潮生,两口子不交流东想西想的那不离心吗?就不说不相信对象咋过日子了,季潮生也算他从小看到大的,能有啥坏心眼子,他又到底还有什么可利用的?心都掏出来给自己个儿看了,还不满意呢!
顶多说孩子现在大了,不咋乐意跟他唠嗑了,有啥事都自己扛着。
他跟王勖一说,对面摆出一副真受不了的表情,“你能别整得季潮生是你大儿子似的吗,有点恶心了大哥哥。你俩在床上乐意怎么叫怎么叫,您别在我面前管他叫大宝宝了。我求求您,您一共比他大两岁您自己知道吗?”
陆宇哦了一声,“那你快说,我不恶心你了。”
“就很简单啊,你家大宝宝舍不得你天天拧螺丝,要在政府里给你安排个活儿。正好他在弄厂子改制的事儿,你懂这个也不算太关系户吧……好吧其实还是有点关系户。反正你老公给你塞进去当老板,改天政府看你管厂子管的好再给你个领导当当,这点事呗。”
“怎么还有政府的事儿啊,不行不行我怕这个我这真不行。”陆宇大惊失色,组长他都当不了别说厂长,更别说管人的人了,“我就想找个小班上上,接送接送孩子,他理想太远大了,他自己去实现吧。”
一提雪花啤酒还剩三棒,王勖没启新的,反而从他的公文包里掏出个没有腰封的矿泉水瓶,“喝点我的。”
他拧开瓶盖,倒出小半杯。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包厢里就飘满酒香味。王勖把杯子递过去,“尝尝,柔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