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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到了最后。
沈既承恨不得甩自己两个巴掌,抵消?!
裴凛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他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疼的要命,一开始还好言好语哄着他,叫他宝贝,叫他乖宝宝,结果后来呢?
他疼的都快哭了!
裴凛看见他的眼泪却越发兴奋!
简直是有异性没人性!
“唔……”沈既承眼尾都泛着红,唇瓣拉出银丝格外诱惑。
裴凛低头便看见这一幕,他漆黑的眼眸越发幽深,嗓音低哑,
“宝贝,叫一声好听的。”
沈既承气的要命,别说叫好听的了,他一个字都懒得说。这个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侧面一套,跪下一套,简直一地套!
他才不要如他心意,不仅如此,沈既承还想气他,
“不叫!”他直接拒绝。
裴凛却蹙了蹙眉,有些不愿意,拍了拍沈既承的腰,“乖点。”
“叫一声好听的,我就让你舒服。”
沈既承:“……”他没说话,只是纯澈的眼珠子微微转动,随后他朝裴凛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裴书礼哥哥~”
那一瞬间,裴凛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沈既承乐的不行,捂着肚子笑着在床上来回翻滚,
“这个称呼好听吗?”
裴凛眯起危险的眼眸望着床上的人,语气森冷,“再喊一句,信不信我把你丢蛇窝里?”
沈既承丝毫不惧,挑衅抬起下巴,笑着问,
“你舍得吗?”
裴凛:“……”
沈既承的反常
裴凛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了平日的凉薄,反而带着一种罕见的柔软。他低下头,将脸埋进沈既承的颈窝里,鼻尖轻轻蹭着那片温热的皮肤,他的声音闷在颈侧,软得不像话,
“求求宝贝,叫哥哥。”
沈既承的唇边掠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眼底闪烁着亮光。他抬起手,不紧不慢地搭在裴凛的肩膀上,开始讲条件,
“那你得允许我摸你的腹肌!”
裴凛愣了一瞬,随即哑然失笑。他用手臂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躺着的人,眼底带着笑意和无奈,
“就这么喜欢摸腹肌?”
他早就知道,有好几个晚上,身边这只不安分的小狗崽子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摸他的腹肌。那只手轻手轻脚地探过来,先是在腰侧试探一下,确认他没醒,然后才敢大胆地贴上去,掌心贴着腹肌的轮廓,小心翼翼又心满意足地揉了揉。
他每次都装作不知道,由着他去。毕竟不是什么大事,他开心就好。
沈既承诚实地点了点头,手已经不老实了,顺着裴凛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那片紧实的腹部。他揉了一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满足,眼角眉梢都亮着细碎的光,整个人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是啊,喜欢,超级喜欢。”
裴凛被他这副模样逗得不行,嘴角压都压不住。他任由那只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腹肌上作乱,低头凑近了些,“那现在让你摸了,该怎么叫?”
沈既承不假思索,声音又甜又软,尾音微微上扬,“裴凛哥哥~“
话音刚落,唇便被炽热的吻堵住了。裴凛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直到沈既承有些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额头,低哑的声音落在耳边,带着绝对的占有欲,“宝贝,你只能叫我一个人哥哥,知道吗?”
沈既承心虚地眨了眨眼,但还是乖巧地点头,
“嗯嗯嗯。“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我……本来就只有你一个哥哥啊。”
裴凛吻了吻他的眉心,温热的唇瓣贴了贴皮肤,又轻声叮嘱,“也只能摸我一个人。别人的,看也不能看,知道吗?”
沈既承沉默了。
裴凛迟迟没等到回答,皱眉低头看他,想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可还没等他看清楚,沈既承已经勾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角,声音含糊地催促,
“咱们换个姿势!”
-
酒吧的灯光昏暗,音乐声不大不小地环绕着。
沈既承靠在卡座的沙发上,指间拨弄着手腕上那只银色手表。他对面坐着宋翊阳,正用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他。
“小祖宗,你到底怎么想的啊,跟我说一声,我好给你哥带句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