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谢忱最就对眼前这个男生产生了好奇和亲近的想法。
后来节目组为郑延贞选定的暂住家庭,选到他家的时候,谢忱最只觉得是自己运气好,可他既高兴能与这人更亲近,又在心中暗暗自卑。
家里没多余的房间,节目组本想让他与谢煵住在一起,将一间房余给郑延贞。
可他和谢煵自小就不对付,当时一听这话就顿时变了脸色。
没想到就连这一小小的变化也被郑延贞看在了眼中,对方提出了与他同睡的要求,没想到却为日后发生的事情埋下了祸患。
噩梦中的回忆
家里贫寒,设施又落后,郑延贞虽然嘴上不说,可谢忱最却能看得出来。
从第一日睡觉时,郑延贞盯着他的小木床看了很久,像是在思考这么小的床能不能装得下两个人。
吃饭时,郑延贞也从不用他们家的筷子,只会用他的勺子。
看着被从炭火中拿出来的黑黢黢的红薯,他也始终抿着唇不肯开口尝上一口,直到谢忱最亲自剥开放到他嘴边时,他才会不情不愿的吃上一小口。
明明很挑剔,却愿意听他的话。
谢忱最只觉得有意思,这人明明比他还大上一两岁,可他总觉得他像小孩子一样有趣。
谢忱最爱干净,床单三四天就要换一次,与郑延贞同睡后更是。
可家里只有两条洗了又洗,已经发白的床单,他怕郑延贞会嫌弃,每次都会趁对方不在的时候换下来。
白天时,郑延贞会给他讲述外面的世界,会跟他一起上课。
傍晚时,他们会一起走过那条泥泞的山间小道,翻过半座山回到家。
夜晚,郑延贞会以冷为理由,不停的催他拥抱取暖。
他睡眠浅,一点动静就会惊醒。可每次醒来,郑延贞总能瞬间察觉,手掌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道:“别怕,睡吧睡吧…”
刚开始,谢忱最还很庆幸,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能聊得来的好友。
可时间久了,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种他以为的好友之情,竟慢慢变了味道。
郑延贞对他亲近的举措,远远超出了朋友该有的范围。
而他,也会在郑延贞对别人展露笑脸的时候,心情变得复杂。
暧昧、亲密的举动渐多,刚开始他还能自我催眠,一切都是巧合。
直到撞见班里早恋的同学后,一向作为乖巧学霸的谢忱最,终于明白了那种感情是什么。
……
谢忱最赧然尴尬,神色躲闪,“以前又不是没走过,脏了再刷就是了。”
郑延贞却笑,仗着身高优势不肯放他下来,“那是以前没有我在你身边,现在可不一样了。”
谢忱最排斥他的亲近,却又眷恋他的温柔。
可他理智尚在,本想趁着情谊未显之前,就将它彻底斩断。
山村冬日里的凌晨依然很黑,父母外出务农,谢忱最为了避开郑延贞,最近一直和谢煵睡在一起。
翌日他特意想走个大早独自去上学,没曾想门一打开却看到郑延贞就站在院子里等他。
谢忱最被抓了个现形,一时进退不得。
郑延贞一改平日里的温柔模样,蹙眉道,“在躲我?”
“没有。”
在得到否认的答案后,阴霾散尽,郑延贞这才重新露出了笑脸,极其自然的上前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学校。”
“时间还早,我想自己去。”谢忱最嘴唇嗫嚅,这次却没能如他所愿。
郑延贞却揽过了他的肩膀,“还说不是在躲我?”
谢忱最闭了闭眼,躲开了他的手,“我觉得,我们这样太亲近了。”
郑延贞却拧眉,“朋友不都是这样相处的吗?还是说,你讨厌我了?”
谢忱最移开了头,“我没有。”
“那就是喜欢了?”
“……”
谢忱最赫然抬头,目光直直的撞进了对方的视线,如同一直躲在阴暗处的老鼠,突然被人踩住了尾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真的喜欢我?”郑延贞看向他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冷嘲热讽,更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当时太过紧张,没有否认,更没有承认。
可他的反应落在对方的眼中,却是变相的回复。
场面一度安静,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就在谢忱最内心挣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