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是真心,不过后半句就是假意了。
他才不会走。
可谢忱最却信以为真,真的放松了下来,靠在了越戟的怀里。
“我没骗你吧,我爸是不是很喜欢你?”
“越叔叔确实人很好。”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气场,温和还有气度的长辈,怪不得能教育出越戟这么好的儿子。
:梦醒
……
“你…”
闻言,越戟有点傻眼,嘴巴也猛地闭上。
这副反应落在了谢忱最的眼里,就变成了心虚。
“果然…”
————
冬日的阳光落在了越戟的脸上。
窗外的山风呼啸而过,吹的窗户簌簌颤动。
他被这恼人的风声吵醒,睫毛狠颤了几下,终是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就是谢忱最那张看着清冷斯文又漂亮的脸。
只不过…好像变成熟了…?
回过神后的越戟,眼睛蓦地睁大。
不对!梦醒了?
什么变成熟了?这分明就是他媳妇!
不过他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是因为跟着谢忱最来了老家,太过放心不小时候的他,所以才会做这种梦吗?
所以在将年少时的谢忱最安全送到自己家后,他才终于放心的从梦里醒过来了?
望着谢忱最那还未醒来的脸,又白又好看,像块糯米糕似的,越戟就感觉有些心痒难耐。
他好想亲啊…
想法刚出,越戟下子就撑起了身子。
他先是试探性的贴了贴谢忱最的脸颊,轻咬着他的下巴,随后亲了亲他的嘴唇。
嗅到了熟悉味道的谢忱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嗯…越戟。”
一边不停地道,“是我,是我。”
谢忱最侧了下脸,“你怎么就像只小狗似的,我还没洗漱…”
“怕什么,我又不嫌你。”
“是我嫌你…”
越戟气得倒抽了一口气,一下子扑了上去,咬过了谢忱最的胸膛,“嫌弃我?你存心气我的啊?”
谢忱最抬手遮了遮眼,推了下胸口上的脑袋,“好了,你压得我快喘不过气了。还有,这儿的窗帘太透了,屋里一亮就睡不着了,好烦…”
“那咱们起床回家睡去?”
“开车回去又费一整天,回去是睡午觉还是睡什么啊?早说了乘飞机回去,你偏要开车,不嫌累啊?”
“那说的也是…”越戟嘀咕一声,又趴到了谢忱最的小腹,“媳妇,我昨晚做梦了。”
“嗯,噩梦…?”
谢忱最闭着眼,手无意识的摸着越戟的脸,语气中还带着困意。
“不是噩梦,我梦见你了。”
“我就睡在你旁边,你还能梦见我啊?”
“能啊!怎么不能?”
“说吧,这次是梦见我跟谁跑了?”
反正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越戟不是梦见他跟郑延贞跑了,就是梦见当初离婚他假戏真做,真弃他而去了。
这次,多半也是一样。
“我梦到你变小了,变回了18岁的你,在录节目。”
谢忱最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妙,八成下一句话要提郑延贞了。
越戟抬起了脸,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然后、我顶替了郑延贞的位置,遇到你了。梦里你可讨人喜欢了,又可爱又单纯,还特别依赖我,跟现在的你一点都不一样。”
谢忱最闻言睁开了眼,“哪儿不一样了?看来你还对梦里的我挺满意?怎么,嫌我不单纯不可爱是吧?”
说着,他的手在越戟的耳朵上来回摩挲着,似是下一秒就要狠狠掐上去。
贺从约酒,竟是为了…?
“哪儿不一样了?看来你还对梦里的我挺满意?怎么,嫌我不单纯不可爱是吧?”
越戟讨好般的亲了亲谢忱最的下巴,“谁说你不可爱了?我才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梦里的你真是让人放不下心来,别人说什么你都相信,我真怕你被人拐走。尤其是你那个恶爹!你说是不是昨天祭拜他的时候,他真记恨上我了?要不然怎么连梦里都让人这么讨厌!”
谢忱最被他逗笑了,“又瞎说,那你倒是说说,你都梦见什么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