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就能更早地发现他们的罪行?
是不是就能阻止一些悲剧的发生?
他知道这种想法可能有些自大,有些迁怒自己。
但这种愧疚感,在看到那些受害者勇敢站出来的控诉时,变得无比清晰。
他闭了闭眼,试图压下些什么。
再睁开时,他迎着温时清澈的目光,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
“小时,谢谢你……”
温时没怎么听清,下意识地问了声:
“什么?”
周予言看着近在咫尺的温时。
月光洒在他精致的侧脸上,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映着点点星光,纯净得不可思议。
也许是酒精上头,也许是情绪使然,也许是今晚的月色太美。
平复好那阵汹涌情绪的周予言,看着这样的温时,胸腔里被一种柔软而炽热的情感填满。
他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我说,我喜欢你……”
“太有魅力真造孽啊……”
话音落下,院子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温时眨了眨眼,有点懵。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也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旁边的燕聿已经动了。
燕聿面无表情,眸色骤然暗沉下去。
他根本不想给温时仔细思考和反应的时间,在温时那根名为“感情”的神经搭上前。
燕聿立刻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打断了这微妙的气氛:
“喝多了吧?”
他看向周予言,眼神没什么温度。
“这都开始说胡话了……”
他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伸手,动作自然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拉住了温时的手臂,将他从椅子上带了起来。
丝毫不给周予言开口的机会。
周予言:“???”
他眼睁睁看着燕聿半揽着温时,三两步就把他带离了院子,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温时被燕聿带着走,听到燕聿说周予言喝多了说胡话,恍然大悟。
立刻十分善解人意地回头,对着僵在原地的周予言喊道:
“言哥,你喝多了,早点回去休息啊!别着凉了!”
声音清脆,语气真诚。
周予言:“……”
他眼睁睁看着那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消失在别墅门内。
刚才还三个人的院子,瞬间只剩下他一个人对着月亮吹冷风。
“操!”
对着空气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燕聿和温时一路沉默地上了楼。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燕聿握着温时手腕的手,直到走到温时的00号房门口,才缓缓松开。
温时摸了摸鼻子,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他拿出房卡,刷开了门。
“那……燕老师,晚安。”
温时站在门口,回头对燕聿说道。
燕聿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门口,深邃的目光落在温时脸上。
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他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像是叹息,却又清晰地传入了温时耳中:
“真是看不清……你是真的迟钝,还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温时刚刚打开房门,闻言疑惑地歪头,看向燕聿,漂亮的眼睛中充满了纯然的不解
燕聿看着他这副全然无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最终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没什么,早点休息。”
“晚安,燕老师。”
温时从善如流地点头,转身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夜深人静。
豪华套房里,温时洗去一身疲惫,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然而,一向沾枕头就睡的他,今晚却罕见地有些辗转反侧。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今晚的一幕幕:
宴会上那些令人厌烦的搭讪,燕聿那句“和我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