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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梧知道楼闻峥的手表有录音功能。
他颤抖的手指还是点下了开始录音。
他告诉自己,不会发给流俊誉的。
就当半年后如果楼闻峥不愿意放过他,这是他仅有的谈判筹码。
楼闻峥拳头再次狠戾挥下,沉声问:“是谁指使你伤害初梧的?”
铁锈味早已在房间内弥漫,那人最后终于松了牙关,断断续续说:“是是楼闻深。”
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那次在饭店楼闻峥才把楼闻深教训了一顿。
酒店不安全,楼闻峥带初梧回了家。
还是上次那位家庭医生,他上着药还在打趣:“现在已经进行到互伤了吗?”
楼闻峥冷哼一声,“你信不信我对你是单方面殴打?”
医生立马闭嘴,转头给初梧上药,“楼闻峥对你这只手的怨气还真是大,这都第三次了。”
初梧:“其实只有第一次是楼闻峥伤的。”
“第一次你伤楼闻峥,第二次楼闻峥伤你,第三次你俩互伤,我很好奇第四次会是什么情景。”
楼闻峥从他背后飘过,幽幽道:“我觉得你活不到第四次。”
“药已经上完,我先走了。”
医生一刻都不想多留,一溜烟人就看不见了。
“你怎么跑来了?”
初梧还记得楼闻峥因为他而起伏的胸膛,就好像感知到他有危险一样。
“我本来是去抓女干在床的。”楼闻峥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你心跳很快,我就跑过去了。”
可就算楼闻峥是感受到他心跳很快赶过来,也不可能立马就到。
只能说明楼闻峥从饭店分开后,目标就是他的酒店房间。
“我看你是来私会的吧。”初梧脚尖勾住楼闻峥和他一样惨烈的右手,“怎么?晚上还没有满足你吗?”
只有楼闻峥自己知道,为什么半夜还要来初梧的房间。
上次亲吻完之后,初梧很乖也很依赖的在他怀里。
这次他自己装作冷漠无情从包间离开后就在想,亲密结束后没有给初梧安抚,会不会是无效亲密?
而且他大脑里自动脑补出初梧寻求怀抱,可怜巴巴四处张望,却无人可拥抱的局促模样。
他承认自己心顿时疼的一缩,直接飞奔着去给人补安抚。
幸好他来了,不然初梧的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回答初梧的问题,反问:“如果我没有出现,会恨我吗?”
“为什么会恨你?你又没有义务来救我。”
最多会伤心罢了。
楼闻峥完全不在意自己手上的伤,不过他还惦记着初梧怕疼。
温暖的被窝里楼闻峥轻轻吹了吹,然后放进自己的手心里。
初梧没有睡着,整个人却埋在楼闻峥的怀抱里。
楼闻峥还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像是哄小孩儿一样在哄他睡觉。
就在他意识迷蒙时,他好像还听见楼闻峥柔声喊了他一句“宝宝”。
不过在次日醒来,初梧就觉得那一声宝宝可能是自己幻听。
楼闻峥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锐,语气也不似昨夜温柔,反而带着警告:
“上次就和你说过,有问题先找我,你的武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他走到初梧身边,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让初梧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
“疼。”初梧还是昨夜那般可怜兮兮的模样。
楼闻峥下意识松开了手,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没用劲。
就会在他面前撒娇。
“这次记住了吗?先找我。”
初梧揉着惺忪的睡眼,低声说:“知道了。”
就是楼闻峥这幅模样,看起来比他还担忧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丢了小命可怎么办。
初梧今天下午才需要去片场,倒是楼闻峥早早穿上西服,显然打算出门。
“带上我。”初梧隐约猜到楼闻峥要去干什么。
“不适合你个小孩儿看。”
初梧:“我要是小孩儿,就不可能和你结婚。”
其实初梧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去。
是为了拍楼闻峥教训人的视频吗?
可是今天不似昨夜那般紧迫,楼闻峥手底下的人多的是。
他还是怕楼闻峥动手,又将自己右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