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瑾反握住喻沉的手,冲徐洛安冷哼。
都姓喻怎么了?
有法律规定同性、同姓不能在一起的吗?
但他没有说出来,他一双委屈的眼睛看向喻沉,而后自卑的低下头,“哥,你朋友不把我当回事,我是不是太无能,给你丢脸了。”
“哎你你你,你别曲解我的话啊!”徐洛安急得摆手。他一直男,哪见识过这绿茶的威力。
喻沉拍着池瑾的后背安抚,看向徐洛安,本想着池瑾心思敏感,让他说话注意些,可转念反应过来,自己也被池瑾带偏了。
徐洛安什么也没说。
他只好表情认真,再说了一遍,“我很爱小瑾,所以我们在一起了。”
池瑾抿了抿唇,没憋住笑意。
徐洛安依然处在震惊中,瞟到桌上的水杯,给自己倒了杯灌下去,心里翻江倒海。
这事超出了想象。
半晌他缓过劲,“那啥,你们先吃饭,咱俩回头再聊。”
当着池瑾的面,总归是不好多说什么。他虽平日里一口一个小瑾弟弟叫着,心里却清楚,自己和池瑾其实并不熟。尤其是现在池瑾莫名其妙变成了所谓的“弟妹”、“嫂子”,他还是离远点,避嫌为好。
他瞧着俩人浓情蜜意的劲儿,心里五味杂陈,说起正事,“马上中秋了,咱们还跟去年一样,一起过?”
去年是他、喻沉和周淮三人,在海边铺了个野餐垫,过得挺潦草,但也挺快乐。
喻沉点头,补了句:“带上小瑾。”
又喂了口狗粮。
徐洛安啧了一声,“不用你提醒,我数人头落不下他。”
他打开手机,上面是些餐厅的图片,“你看,今年我定了这家临海的餐厅,顶楼有观景台,还有天文镜,正儿八经能看到月球表面的。”
喻沉眸光微柔,“那一定很漂亮。”
池瑾瞟了一眼,拍起了马屁,“没哥漂亮。”
喻沉无奈,无助,无言。
徐洛安:“……”
直男的世界观受到冲击,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站起来,“我去隔壁找周淮,不回来了。”
喻沉礼貌地点点头。
池瑾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可不想让徐洛安回来。
门关上后,喻沉收回目光,笑眯眯地转身,揉了揉他的头发。虽温柔,池瑾却预感他哥要开始念叨,忙出声阻止:“我熬了一下午的粥,很辛苦,哥快吃吧。”
瞧着他这副抗拒的模样,喻沉盛了一口汤象征性喝进去,而后认真道:“小瑾,不许对哥哥的朋友没礼貌。”
池瑾垂眸舀着粥,一口接一口地吃,没应声。
喻沉又叮嘱:“还有,下次别再把人关在门外了,知道吗?”
池瑾含混地应了句“知道了”,心里却想,下次我直接不开门。
问就是耳朵聋了,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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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俩人窝在阳台上,眼看快到中秋,天幕悬着轮圆月亮,清辉漫了满身。喻沉看向一旁的池瑾,问:“想爸妈了吗?”
池瑾摇头。
喻沉眉梢微挑:“不想?”
池瑾撇着嘴,“跟他们分开四年的又不是我。”
算起来,池瑾七夕节来的的e市,到今天撑死离家一个月,也是成年人了,和父母分开这么短的时间,不想念是正常的。不过听着他的抱怨,喻沉捏了捏他的脸蛋,“这是怨哥呢?”
池瑾脸颊软乎,捏着肉感正好,喻沉总爱伸手捏一把。池瑾皱眉躲开,不喜欢喻沉把他当小孩,嘴里回道:“你走的时候,我恨死你了。”
两次都是,恨不得立马把喻沉抓回来,在他身上做尽一切最恶劣的事情。
可等见到喻沉了,他又会心软。他哥这么好的人,不应该挨欺负,不应该掉眼泪。
他说恨自己,喻沉的心沉了沉,摩挲着他的脸颊,声音低哑:“是哥的错,那时候哥钻了牛角尖,对不起。”
池瑾瞧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揪了下,反倒不是滋味起来。其实当初的事,错更多的是自己。他覆上喻沉的手,软声说:“但你愿意收我的玫瑰花,我又爱死你了。”
喻沉笑了,在他脸上亲一口,手指点了点他的唇角:“不准再说那个字了。”
池瑾乖乖嗯了声,呢喃道:“我跟哥以后长长久久,都要活到一百岁。”
他和喻沉同年同月同日生,往后若能寿终正寝,最好也在同一天。这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