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经营公司,他父亲就来了信息。
言父一晚上没睡好,想了许久,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决定要给孩子一点惩罚。
【知知,考虑到你已经22岁,从这个月开始,零花钱每个月降至50万。】
言知珩看到金额,眼睛都瞪大了,“我们家不会是要破产了吧。”
晚上,言知珩还给卡戎留了门,但卡戎快12点都没来。
他等的不耐烦,把门关上,倒头就睡。
迷糊间,他感觉有人在吻自己。
他抓起手机就往对方头上砸。
“唔。”卡戎疼的闷哼一声,“你打我头打的有这么顺手吗?”
言知珩一下清醒,“卡戎?你怎么进来的?怎么不开灯。”
说着,他就要去开灯。
卡戎又拉住他,“别开灯,我没事。”
“又不让我开灯,你见不得人吗?”言知珩学瞎子一样在他脸上摸来摸去。
我们以后
言少爷的手指都快戳瞎卡戎了,他连忙握住他的手,按在胸口,“我来这里有规定,不能再以卡戎的身份和你见面。”
言知珩立即收回自己蠢蠢欲动要去开灯的手,趴在他身上,用耳语的声音问,“你是不是被我们国家收编了呀?”
卡戎笑起来,笑的胸腔都在震动,“不是。”
被他们国家收编是好事,有什么好笑的。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正式见你。”言知珩侧躺在床上,摸着卡戎的脸,不由自主地说出心底的思念,“我有点想你。”
卡戎呼吸一窒,心脏被狠狠攥紧。
刚说完思念的言少爷,反手就拍了卡戎的脸一巴掌,“你抢走我的陀飞轮,还把唯一送我的胸钉也拿走了。就看着那胸钉上有颗蓝钻值钱,你还拿走,你要干嘛?白嫖啊。”
“言知珩,别以为现在我不和你动手,你就肆无忌惮。”打的倒是不重,甚至亲昵的态度让卡戎把言知珩搂的更紧。
“不是你说的吗,我恃宠而骄。”言知珩也看不清他的样子,胆子就更大了,“在你的国家我都敢恃宠而骄,在我自己的地盘,那我当然是能嚣张就嚣张,你能打我吗。”
“打你屁股。”卡戎勾起唇角,往他屁股上一拍,言知珩现在是标准的有恃无恐。
“我把上次那枚理查德米勒给你带过来了,里面的定位监听都拆了,也申报过,发票和盒子过两天给你拿过来。”
“这还差不多。”言知珩还挺喜欢那枚运动休闲型的腕表,当初看上的时候就太贵了,折合下来上千万,爸妈是肯定不会允许他买这种太昂贵的奢侈品。
“我现在可穷了,我爸把我的零花钱缩减到50万,连个跑车都买不起了。”
卡戎道:“许蒙那里有两张你们国内的银行卡,大概有三千万,是正常户,你去找他拿。”
言知珩在他怀里摇头,“我不要,我就是吐槽,不是真的穷,我自己现在卡里还有五百来万。”
他说完又愣住,这个对话有点熟悉。
这不是他以前和女朋友的对话吗?不希望女朋友为钱发愁,把自己的卡给对方,让她随便用。
不过那时候他那几百万对前女友需要上亿注资款是杯水车薪,前女友也没要。
但卡戎给他银行卡是什么意思?
“你给我钱是什么意思?”言知珩有什么问什么,“嫖资?”
“胡说什么。”卡戎照着他屁股又是一巴掌,“我是嫖客吗?”
言知珩被打的哼唧一声,“你都不给我清理,提起裤子就走,也不抱着我睡,现在还给钱,不是嫖客是什么。”
带着哀怨的陈述让卡戎多了些歉疚。
“一次没帮你清理,你要记多久。下次把你眼睛蒙上清理,好不好。”
言知珩没吭声,如果能记一辈子,肯定会记一辈子。
“你什么时候回去啊,白天真的不能见面吗?”他轻声问。
“白天不能。”卡戎下意识地不想回答他回去的具体时间。
“你还成灰姑娘了,只能晚上出现,白天就打回原形。”窝在卡戎怀里,言知珩的困意袭来,“你为什么要拿走我的胸钉,那是你送我的,还给我。”
他小声嘟囔,卡戎轻抚着他的脸颊,哄着他慢慢入睡。
“言言,我陪你的时间不多了。”卡戎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心底满是不舍。
白天醒来时,卡戎又再次不见,但言知珩的情绪好起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