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钦。”吴知易见他下车,也下来,疾步走到祝司钦身前,将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免得他开车不方便。
见他忧心忡忡,祝司钦又笑起来,“还在生气呢?要不要我哄你?”
吴知易抬起眼睛,“那个王八蛋都欺负你成这样了,你还笑。”
“我心里都有数。”祝司钦穿好外套,低声安抚他,“阎遇已经提出合作,这说明我的猜测没有错。而他对我越有兴趣,我才越能利用他。”
他勾住吴知易的肩膀,“其实,我还有一个猜测,你再去调查一下。”
吴知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对祝司钦有兴趣的人很多,但过去这么些年,从来都没有人得手过。
可阎遇现在不仅得逞,还一而再地欺辱。
祝司钦根本不喜欢男人,却要为了他们这些人的安全,忍受这样的伤害和骚扰。
一旦真的合作,阎遇还会对祝司钦做什么,白痴都知道。
吴知易不想让祝司钦答应,可惜自己又没这个能力阻止。
他只求他们能够按计划离开,让祝司钦和姚清能够拥有新的开始。
“好,你要我查什么。”
祝司钦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
吴知易很诧异,“怎么可能。”
“查查就知道我的推测有没有错。”祝司钦不信阎遇说的回来只是找母亲。
回家后,他就先去找徐谦瑞汇报工作。
看到拿到的机密资料全是自己想要的,徐谦瑞哈哈大笑,走到祝司钦身前抱了抱他,“我就知道我的司钦不会让我失望。”
他松开祝司钦,看到养子扯烂的衣服纽扣,身体上又多了一道抓痕,眼睛眯了眯,抚过那条多出来的痕迹,“这是齐永平弄的?”
祝司钦身体微颤,低眉顺目,“必须要付出点什么才能让他上当,父亲,不碍事。”
这当然是自己弄的。
但对病态的徐谦瑞来说,允许祝司钦和那些目标人物睡,却不允许那些人越过他,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这些痕迹就是对他的挑衅。
“既然东西都拿到了,那齐永平就没用了。”徐谦瑞眼神里滑过嗜杀,“爸爸帮你报仇,过两天你就不会再见到他。”
他此时心情很好,反身又去抽屉里拿了一个盒子过来,“上次你说你很喜欢这款腕表,爸爸早就给你买了。”
祝司钦总是淡淡的表情上有了惊喜,“这太贵重了,要三千多万。”
“给你的,多贵重都值得。”徐谦瑞将腕表扣在他的手腕上,“这段时间你就暂时不用管公司的事,知道我要你做什么吗?”
祝司钦爱不释手地摸了摸腕表,“我知道,我会让尽快和阎遇打好关系,让他对我放松戒备。”
徐谦瑞抬眼,满脸宠溺,抚过他的脸颊,“你是最懂我的。明天你可以把你母亲接回来了,不要让她乱说话。”
祝司钦回了声好,等离开书房,他就立即摘下腕表,一回自己卧室就厌恶地扔进衣帽间抽屉里。
里面有二十几块腕表,贵的几千万,便宜的也是几万,全是徐谦瑞送的。
早期送的那些手表里都有跟踪器。
后来他听话了,也不想着逃跑了,跟踪器才摘除。
至于最新的这块……
祝司钦是肯定不会戴的。
累了一天,他洗了个澡,倒床就睡。
深夜,祝司钦感觉到自己被鞭打过的地方有些发痒,又有些凉意。
他低吟了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挠,蓦地摸到一只手。
祝司钦瞬间被吓醒,立即打开床头灯,瞳孔骤然放大。
“你怎么进来的!”他睡觉会反锁房门,外面根本就打不开。
阎遇穿着一身黑衣黑裤,手里拿着一支药膏,斜坐在床边,歪着一条腿。
他指了指祝司钦的卧室窗户,一脸无辜,“喏,你窗户没关。”
来谈谈合作
祝司钦不可置信。
客楼和主楼是有个连廊,连廊上部是平坦的,也的确没有监控。
但连廊只连接主客楼一楼的公共区域,阎遇住三楼,近六米高的地方,跳下去摔不死也能摔成残废。
更何况,连廊到主楼这边正对的是墙壁,距离他的卧室窗户还有横向的一两米距离。
这人属壁虎的?
“哥哥,我对你没有恶意,如果你生气我的趁人之危,你要打要杀,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