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准你能逮住这只小老鼠。”李季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而又略带狡黠的笑容,“他白玉堂就算再会躲,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更何况,那家伙或许,压根没想躲呢。
“哦?”展昭眼中闪过一丝兴致,饶有兴致地望着李季,心中对这个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的小子多了几分好奇。
与此同时,开封府内,值房炭盆噼啪轻响,暖意融融。
张龙抓耳挠腮,终于按捺不住,凑近正在批阅卷宗的公孙策,压低嗓音追问,“公孙先生,您说派李小哥去追白玉堂,这……这合适吗?他连刀都耍不利索,莫不是拿他当诱饵?”
公孙策并未抬头,笔尖悬停于纸页上方,墨珠欲坠未坠。
他反问,声音平缓却字字如钉,“张龙,你且答我——这白玉堂上一次闯入开封府,所为何来?”
张龙一愣,随即拍腿:“对对!想起来了!那会儿他可是专程来砸场子的!就因听闻圣上御赐展护卫‘御猫’封号,心里不服气,硬说这称号辱没了江湖规矩,非要当面掰扯掰扯!”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表情瞬间垮下来,苦哈哈道,“后来嘛……后来不知怎的,被李小哥端出来的一屉热腾腾的包子给绊住了脚。吃着吃着,脾气没了,改拐走李小哥了。”
都是辛酸泪啊,自从有李季来开封府,他们什么时候再吃糠咽菜过。
李季被白玉堂带走后,他们的苦日子也跟着来了。
公孙策这才搁下笔,唇角微扬,眸中掠过一丝温润而通透的笑意,“所谓我为何令展昭陪同李小哥前去,还不明显么?白玉堂心高气傲,不屑与官府正面周旋,却独独对‘味道’与‘人味’毫无招架之力——李季是活招牌,展昭是定盘星;一个勾得他现身,一个锁得住他归途。此谓‘以柔克刚,以常制奇’。”
“高!实在是高!”张龙恍然大悟,竖起拇指,由衷赞叹,末了还压着嗓子补一句,“难怪都说读书人鸡贼……”
话音未落,瞥见公孙策抬眼一睨,那目光清亮如镜,张龙后颈一凉,忙把剩下半句“比耗子还精”生生咽了回去
谁人不知,公孙先生虽温文尔雅,却是开封府里心思最缜密、手段最通透的第一狠人,得罪了他,怕是连卷宗都能抄到天明。
半个时辰后,李季与展昭已立于汴京城最负盛名的“醉仙楼”朱漆大门之外。
飞檐斗拱,鎏金匾额在冬阳下熠熠生辉,门前两尊石狮口衔铜环,威仪赫赫。
又见那朱漆雕栏,彩旗招展,三层楼阁气派非凡,还未近午,里头已传来丝竹谈笑之声。
那掌柜的远远望见玄衣佩剑的展昭与身旁神采飞扬的少年,竟未等二人近前,已堆满笑容迎出三步,长袍下摆随风轻扬恭敬地说道,“展护卫今日大驾光临,是想来用饭吗?我们酒楼今日有新鲜的食材,保证让您吃得满意。”
展昭微微摇头,神色严肃地回答道,“是奉包大人的命,来请人的。”
“请人?”掌柜一怔,面露茫然,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逡巡,“不知展护卫要请的是哪位贵客?”
“掌柜的,你们店里可有一位长相俊朗、衣着华贵、且出手极为大方的郎君?”李季探出脑袋,笑嘻嘻地开口,“大概这么高,喜欢穿月白袍子,腰间佩玉,说话时总带着三分笑——却有点欠揍的那种。”
李季描述的可谓是入木三分,仿佛人就在跟前一般。
掌柜顿时会意,拊掌笑道,“有有有!这位爷今儿一早便到了,此刻正在听雪阁自斟自饮呢!”
他亲自引路,步履生风,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直抵二楼尽头那扇绘着寒梅疏影的楠木门扉。
门扉轻启,一股醇厚酒香裹挟着暖意扑面而来。
白玉堂斜倚窗边软榻,手中金樽盛着琥珀色酒液,见二人进来,懒洋洋抬眸,唇角一勾,“哟小李子,你来啦?展小猫,你也在啊?”
“怎么他就是展小猫,我就是小李子?”李季瞪圆了眼睛,满脸的不服气,差别待遇!
“那喊你李小兔?”白玉堂挑眉,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似乎在故意逗李季。
“算了,还是喊我李季吧,全都不好听!”李季白了白玉堂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