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莹也便就这么在白长清家住了下来,但他却似乎很是忙碌,宅子里眼见的就热闹了起来,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白长清也会经常陪她,有时候是寻本有趣的玩意或者书过来找她,有时候会直接带她出去逛逛,买些首饰衣服之类的。
很快便到了成亲的这天,她很早便被人从被子里薅了出来,开始梳妆打扮,一直到被牵到喜堂任莹都处于懵逼状态,直到被人牵着拜堂,赞礼郎那一声夫妻对拜话音刚落,一道声音打破了他的话,也中断了这一喜事。
“慢着!”这道清冷且裹着寒霜的声音便响彻整个喜堂。
任莹穿的喜服,头顶大红色的头冠,手上遮面的团扇在听到这声音后,身体下意识的一抖,那团扇便掉落在地,她总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似乎唤醒了她的某些记忆,她猛地转头就想要去看清那人的长相。
只见此时人群中一个打扮奇怪的男人,黑衣黑裤,身后背着把黑色长刀,朝着她缓步走来,明明那人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任莹却硬是从他眼神里看出了生气,这一认知让她本能的瑟缩了一下,然后她又为自己的反应觉得奇怪,她为什么会心虚?
在她怔怔的看着男人的时候,她身边的新浪却看着她,也将她所有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他心里开始慌乱了起来,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自己这新婚妻子定是与这男人认识的,并且很有可能关系匪浅,可那又怎样?她如今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终极笔记69
这么想着白长清一把将任莹拉到了他身后,不让任莹再看到那男人。
白长清看着立在那里犹如松柏一般的男人,虽然面上还维持着浅笑,但眼神里已经满是敌意与戒备了:“今日在下大婚,阁下是若是来讨杯喜酒,那么我白家欢迎,若是来破坏婚礼··········”
他这话没有再往下面说,但周围人看向喜堂中间立着的那个男人一各个都是不善的眼神就已经表明了一切。
但那男人似乎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是将视线落在那个从白长清后面伸出半个头来的女人身上。
“莹莹,我们回家。”
简单一句话,让任莹脑中闪过许多画面,她想抓住,却怎么都抓不住,她头有些疼,但身子却是诚实的朝着男人走去,她的本能告诉她,这个男人跟她有关系,她这些天一直都没有任何记忆,什么都想不起来,而这个出现在喜堂的陌生男人,却偏偏给了她熟悉的感觉,还有刚刚脑子里那一闪而过的画面,都无不验证了这一想法。
眼见她已经挪动了脚步朝着男人走去,白长清一把将她拽住,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她是我的妻子卿卿,不是什么莹莹,阁下认错人了,在胡搅蛮缠在下便要不客气了。”
张起灵看着那只抓住自己爱人的手,眸光一闪,长刀出鞘,一个纵身便朝着男人那只爪子一刀劈了过去,男人本能的就要拉着任莹后退,但任莹已经被出手快如闪电的张起灵拉住了另一只手。
见对方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的刀身一横,便朝着男人的脖颈处劈去,男人不得不后退躲避,所谓一步差便步步差,只是这么一个空挡任莹便被张起灵揽进了怀里,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抱着任莹一个纵身跃出了院子,朝着城门方向奔去。
他们身后则是追着不少人,喝骂的嚷嚷的,与大街上叫卖的欢乐的声音融合到了一起,吵闹得不行,但任莹却也是分得清楚,因为这些是这么多天以来,听到的除了欢笑以外唯一的其他不同情绪的声音了。
“我们去哪?”任莹被男人抱着,也没有丝毫的挣扎,反而在他扬起头,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完美的下颚线。
张起灵低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有化不开的担忧,最终化为一抹叹息:“时间不多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嗯?”任莹还没问离开这里是要去哪里呢,就见对方拔出他身后的长刀,朝着虚空砍了一刀,然后便在身后追他们那惊恐的眼神中,穿过那被破开的水幕,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人呢?去哪了?”
那边身着喜服的新郎在四处找他的新娘的时候,任莹已经被张起灵抱着带到了一个黑黢黢的地方,明明上一秒还在阳光普照的西王母国,下一秒就到了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的山洞里,任莹只能本能的勾紧抱着她的男人的脖子。
终极笔记70(点亮会员加更)
任莹被张起灵就这么抱在怀里,在陨玉的甬道里快速的前行,越往外走,陨玉的的甬道就越窄,洞口就越小越陡峭,一个人通过都需要弯着腰,上来的时候攀爬倒还好。
但下的时候,这么个陡峭的地方一个不留神就会直接落下去,因为借力点实在太少,全靠他手支撑着甬道两边一点一点的往下,偏怀里还带着个人,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