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找寻认同地看去小清和满满。
两个女孩儿因为林子墨这句问话都有些瑟缩,尤其是满满,她再次扭过头,这次依旧是只转脑袋不转身,脖颈难以承受七百二十度的扭转,咯咯声后歪倒在肩膀一侧。
小清上前将她的脑袋扶正。
她们看向林子墨,声音一前一后:“对啊子墨哥哥,我们怎么可能是死人呢?我们好不容易才从丧尸手下脱身,你怎么能怀疑我们的身份呢?”
林子墨倒是很想相信他们还活着,但。
“为了找你们,挨着楼梯间的所有音影室和放映室我都找过,当时不见你们身影。我很想问问,在我来到负一层之前,你们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的表现过于冷静,在满满的抽噎声中,又加上一句:“就算你们死掉也没关系。我一向认为组成人的基本元素是记忆,只要拥有记忆,就算你们变成一块石头,我也会将之认作‘你’。”
“况且,”林子墨拉住小清和满满交叠的手,将它们放到自己颈侧,那里一片安静,“我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此时此刻,我们或许是同类。”
三人无一例外都垂下脑袋,在林子墨的凝视中,小清轻缓地动了动手指,五根指头压在林子墨不再跳动的脉搏上,抚摸。
“子墨哥哥,你真的想知道我们的遭遇吗?”
身后贴上冰冷坚硬的属于男人的胸膛,大手按上林子墨肩膀:“墨,你真想知道?”
满满再次扭转脖颈,那拧成麻花的脖颈,此刻再难以支撑这个球形重物,嫩白皮肉揪扯出近乎透明的色泽,砰——掉到地上,滚到林子墨脚边,
那饱满的眼睛,充斥着迷乱的神色,鲜红舌尖探出齿列,开合时触到林子墨的皮鞋尖:“子墨哥哥,哥哥啊,你真的想知道吗?”
林子墨瞳孔剧烈收缩,禁不住地向后退,只是这一退,却退到埃德蒙怀里,铁臂紧紧束缚住他。
小清依偎到他胸前,满满艰难地摇晃独立于身体之外的头颅,尖牙咬住他的鞋子。
他们再一次,吐出相同字句——子墨,你真的想知道吗?我们的遭遇。
林子墨疯狂蹬腿,脚后跟抵上一片坚硬,是地面。
脑袋头痛欲裂,这种痛很难形容,非常矛盾,他一方面觉得脑中被强塞了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胀痛不已,一方面又觉得脑髓连带记忆像是被抽干,空虚得发酸泛疼。
手臂早已失力,手背接触地面,冰凉又坚硬。
费力地抬起脑袋,才发现,他还在负二楼楼梯间,仰头,是自己亲自缠绕在门把手上的铁链,一部分铁链上有锈迹,味道叫人头晕。
林子墨想躲开它,乏力的身体却直直栽到地面。
不疼,只是四肢不受管控的无力感叫人心里闷闷堵堵。
他这是怎么了?不小心睡着做了噩梦?可是梦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真实,尤其是梦境最后,那三个“人”对他的触碰,他们肌肤的触感让林子墨记忆犹新,心脏频频颤动。
不只是心脏,林子墨发现,他的手臂,正在不受控制地细细密密摇晃。
像是遭遇巨大危险且可怖的对待,肌肉抽搐痉挛。
刚才倚靠的铁门忽然一动,游亦珩额头抵在玻璃窗上,不满的声音传来:“大明星,负二楼丧尸都解决完了,赶紧开门。”
“至于这么记仇吗,当时我手边是实在没工具才用这铁链子,要是有麻绳我肯定用麻绳啊,铁链子多沉,我又不傻。”
说着,这人又用拳头砸了两下铁门。
林子墨闭了闭眼:“砸,你就这样狠狠砸门,等会儿把负一楼所有丧尸都招惹下来。”
短暂的沉默。
这种默不作声的处事方法很不符合游亦珩的作风,林子墨费力地睁开眼,转过头,同玻璃窗后一对黑亮的眼珠对上。
游亦珩咽了咽喉咙:“负一楼不可能有丧尸。”
林子墨眸光一顿,怎么可能,通向负二楼的禁制被解开,丧尸听闻异响没道理不去负一楼。况且他们刚进入负一楼楼梯间时也确确实实看到了丧尸。
可是游亦珩凿定地再次重复:“大明星,负一楼不可能有丧尸。你是不是……也做梦了?”
林子墨来不及回答,游亦珩一拳已经狠狠砸上铁门,那样恐怖的力道,铁门直接被砸出一道凹陷。
轰——又是一记重击。
铁皮皱损,走廊灯光映射到林子墨仰起的脸面。
游亦珩五指费劲钻进铁皮缝隙,眨眼间手背就多出数道新鲜血痕,他在铁门上摸出几个血手印,紧接着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