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酒精的影响。
程以墨坐在床边看着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叫程尔起来。
是该让他起来喝点醒酒的东西,还是这样继续睡呢?
他想了想,现在已经太晚了, 他只能在网上搜索了一番, 然后听话将程尔摆成了侧睡的姿势。
程尔倒是十分乖巧, 一点都不反抗。
程以墨在旁边静静坐了几分钟,才恍然发觉自己口干舌燥,刚才那一番精血上涌烧的他都不清醒了。
他刚想起来去倒杯水,床上安静的程尔却突然开口叫他:“程以墨……”
“嗯?”程以墨重新坐了回去,凑近了一些,“怎么了?”
可程尔却像只是随便喊喊一样,很快没了动静。
程以墨无奈地笑笑,只好就近拿了一瓶酒店摆在床头柜上的瓶装矿泉水,打开喝了几口。
他不再说话,只是看着程尔发呆,渐渐的,手里的水瓶被他缓缓放下,心思已然飘去了他处。
就只是这么静静看着程尔,他的心已经不能平静。
他不想承认更多,可被吻上脖颈时那剧烈的心跳不是假的。
程以墨的视线落在了程尔的唇上,他的唇形长得很好,有很明显的唇珠,让人忍不住臆想,若是落在别处,唇珠会有怎样的变化。
可惜,程尔亲吻的是程以墨的脖颈,他根本看不到具体的情形。
不……
他为什么要看到?
他现在,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呢?
无端的燥热又从胸口升腾上来,程以墨抿紧了唇,强行让自己偏过了视线。
他不该这样,程尔,程尔只是他的室友而已。
他们本该在这个六月分道扬镳,甚至没有故事可讲。
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也许,从他知道程尔喜欢他的那一刻起,他们的故事好像就已经开始了,是无疾而终的暗恋还是乐见其成的奔赴,一切的决定权,似乎都掌握在了他手里。
可程以墨不能,他不能跟程尔谈恋爱。
本来跟刘姐签约的时候他就已经信誓旦旦地保证过,在事业上升期绝对保持单身,一切以事业为重。
就算不看外人,程以墨自己也不能接受他的事业平平无奇,虽说是因为母亲入了这行,可随随便便混日子不是他的行事风格,他本来已经都计划好了,要如何提升自己的地位……
更不要说,程尔是男生。
程以墨的父母都是很传统的人,父亲更是体制内的研究员,母亲是个研究传统文化的老师,他们的世界里,可能连同性恋三个字都不存在。
更遑论去接受自己的儿子变成同性恋,即使他们还有一个儿子可以传宗接代,那也不代表他们能接受大儿子是……
程以墨握紧了手里的水瓶,塑料微微的声响惊醒了他。
他将水瓶放在了床头,又看了程尔一眼,内心长叹一声。
或许,有些人就是没有缘分的。
都已经快要毕业了,如果再早一点……
他不可能为了这一丝丝的心动做出不理智的决定,程以墨从来都是个看起来云淡风轻的人。
这样的人,能做到对任何事都面带微笑,那是因为他对遇到的事都做好了准备,胸有成竹,自然不惊慌。
所以,这突如其来的心动,注定只能存在在这个夜晚。
毕竟,他和程尔,到现在都算不上交往有多深。一时的心动甚至只能算是某个时刻的荷尔蒙乱窜,他真的喜欢程尔吗?
他觉得他都不如程尔那么喜欢。
那么,他自然不会做出超过界限的决定。
这才是最真实的人生。
他毕竟不是个毛头小子了,成年人的世界少有冲动。
程以墨叹息一声,握住程尔的手捏了捏,而后起身离开。
……
程以墨杀青之后,程尔自然也没有了继续实习的必要,因此跟着程以墨一起回了宿舍。
不过,没有任务的话,程尔倒是能潇洒几天,但程以墨因为拍戏堆积了很多活动,因此忙的脚不沾地,他几乎没回来睡过几天,大概是太晚了,便直接在活动的酒店睡了。
程尔倒是随时能观察到程以墨的日程,除了系统会告诉他之外,他加的几个粉丝群更是对程以墨的行程了如指掌。
比如今天晚上,程以墨就会做客一个直播活动,接受采访。
时间还没到,群主就已经艾特几遍全员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