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帮到您的奖励吗？”秦知流说。
“你可以这么想。”关阵苍口吻如常，好似失控并未对她产生影响。
她低敛长睫，视线落在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巧合还是预谋都无所谓，你是谁的人，我自会调查，你需要帮助，我也帮。”
当家主的果然不好搞。秦知流想。
秦知流想起岳骋的科普，顾温关李四名门，已知关家家主在恩约塔任职，就是关阵苍。
跟这种人打交道，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真心就可以。
于是秦知流道：“您有应无恙和通途的消息吗？”
关阵苍：“只想问这个？”
秦知流：“最想问这个。”
关阵苍没再追问，她唇角微抬，解答道：“应无恙和通途都是主星人，应无恙双母都是职工，通途则是一名beta老兵收养的孩子。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二人成绩很优秀，原本都要作为特优生入学恩约塔。
入学考试前一年，崔家发现了通途。”
关阵苍说：“就算是私生子，也流着崔家的血，对他们来说，特优生是一种侮辱。”
“但认回私生子，崔家内部有极大分歧，何况他只是男beta，不值得，所以就放着不管了。”
所以就造成了通途不是特优生，却也不是贵族的尴尬场景。
“这样啊。”秦知流似乎没反应，“您知道他们在学校被欺负吗。”
“当然。”关阵苍抬眉，“确定要问吗，知道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秦知流没回答，只看着她，等待着。
关阵苍并不惊讶，她继续开口：“涉及的家族不少，但全程参与的只有三家，傅家傅昔，崔家崔卉，李家李着锦。”
“傅昔可以不用管，他近期很老实，不会再找你麻烦，其余的……”
关阵苍点着桌面，“哦，对，李着锦更偏爱通途，应无恙归崔卉，我了解的就是这些。”
秦知流：“崔卉？”
“崔家的小男o，送来学校凑数的。”关阵苍点开光脑，把崔卉的资料发了过去。
看完资料，秦知流叹了口气：“真麻烦啊，关校，您想和我做个交易吗？”
“交易需要筹码，你有吗。”关阵苍说。
秦知流：“目前来说，只有我自己。”
关阵苍毫不意外，她反问：“不怕我和李着锦一样？”
“您不至于那么没眼光吧。”秦知流拉踩道，“我不能成为下一个娄老师吗？”
关阵苍暗自好笑，嘴上依旧拒绝道：“不能，她是我从小培养的。”
秦知流争取：“我很天才的。”
关阵苍：“跟天不天才没关系……”
“我知道。”秦知流接话，“跟认不认同你的理念有关。”
秦知流说：“您会提醒我换宿舍，我只提了应无恙和通途的名字，您就对他们知之甚详，再加上今晚的遭遇，我据此推测，您在做一件不被认同的事，”
“我就想啊，四名门关家的家主，她做什么事才能不被认同，什么人才敢不认同她呢？”
秦知流没再继续说。
关阵苍盯着他，她的目光很奇异，仿佛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在望向他的那刻死灰复燃。
像一点点火光。
“你……很好。”她说。
关阵苍伸出手，落在他的发顶，她的语调近乎温情：“你喜欢这里吗？”
秦知流停顿片刻：“时间太短了，我不知道。”
“是啊，时间太短。”
手掌滑落，她托起秦知流的脸，动作温柔，不带一丝狎昵，“但你出现的很及时，交易是你提的，我接受了，这次，没有后悔的机会。”
哪怕会死。
“立场本来就不能反复横跳。”秦知流含糊道。
关阵苍放开手，她心情很好，看秦知流顺眼极了：“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您给兜个底呗。”秦知流比划道，“通途和应无恙，我想要他们，他们的实验真的很厉害，被这么糟践可惜了。”
“我要是把他们救下来，您能护住吗？”
“应无恙不难办。”关阵苍沉吟道，“通途那边崔家若出面，不好说。”
“您跟崔家挺一般叭。”秦知流瞅着她，声音低了一寸，“崔卉资料上写了，崔家和夏家有联姻，那个夏眠也是夏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