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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玄冥不想多计较。”顾鸣冷冷看向凯厄斯,“刘寒的命可以留下,怀尔德,你用什么换?”
凯厄斯眼底闪过凝重,顾鸣这是要借题发挥了?
她张了张口,像是不知道该如何辩白:“小寒……怎么会说这种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刘寒抖若筛糠,埋着头不敢对上凯厄斯的视线。
“啊,是有些。”秦知流说,“他觉得我想勾引您,我怎么解释他都不听。”
凯厄斯立即道:“怎么会?我和顾小公子初次见面,小寒,向顾公子道歉。”
“道歉没用。”顾鸣打断道,“怀尔德,想清楚再说话。”
“都说了你不许为难她!”秦知流不满地开口。
众目睽睽之下,秦知流又打了顾鸣,力道大得连他自己都砸到对方身上:“骂我的人是刘寒,你干嘛欺负凯厄斯大人?”
亲密到任性的举止毫不作伪,顾鸣的态度更是好得前所未见。
一时间无人敢发出声音。
贵族圈里,顾鸣的名声不好,却并非“差”,而是令人噤若寒蝉。
他为人冷淡,行事半点不容情,就连顾家人,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杀死。
然而现在,一个小beta对他这么不客气,顾鸣不仅不怒,还在为他撑腰?
顾鸣对人群视若无睹:“她们伴侣一体,你喜欢凯厄斯?”
秦知流:“是欣赏!”
“不过凯厄斯大人确实太骄纵伴侣啦。”
秦知流转向凯厄斯抱怨,“他没有分寸了,在宴会上用刀扔我,就算我是管家也不能这样啊。”
凯厄斯:“抱歉,我不知道……我会进行补偿的。”
“没关系。”秦知流顶着那张纯真脸,“嗯……那我提个要求?”
凯厄斯点头。
秦知流指着刘寒:“以后的宴会上,我不想再看见他。”
话落,秦知流笑嘻嘻地挽住顾鸣:“对了,我这张脸不是真的,以后也说不定以什么身份去宴会玩,所以,不可以阳奉阴违哦。”
凯厄斯顿了顿,颔首应允:“没问题,实在是我管束不严,冒犯了公子,多谢玄冥公子体谅。”
文清脑袋瓜转得真快。凯厄斯默默地想。
竟然反利用顾家的权势帮了她,让她以后可以光明正大不带刘寒,真是……欠的人情又多一个。
“至于他嘛。”处理完刘寒,秦知流看向岳驰,做思考状。
岳驰浑身绷紧。
通过刚才的观察,岳驰确信,眼前的人一定不是文清!
轻描淡写决定一个人的命运,还有顽劣天真的笑——那就是世家贵族的情态。
“路人而已,放了他吧。”秦知流一摆手,很是宽宏道。
顾鸣抬手,牵制着岳驰的人顺势松开。
岳驰趔趄一下,他扶着胳膊低头道:“多谢顾上将,感谢玄冥公子宽容。”
秦知流好奇道:“你和傅旨关系很好吗,我怎么没听他提过你?”
岳驰一愣:“我…我们商业接触比较多。”
“哦,那没兴趣。”秦知流撇嘴不再关注,转头对顾鸣说,“好可恶,我只想低调地来玩一玩,结果搞成这样。”
顾鸣:“宴会没什么好玩的。”
秦知流:“这倒是,傅旨说晚宴餐标很高,让我过来吃蛋糕,真的很好吃!”
众人注视下,“顾家兄弟俩”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
路过会客厅时,秦知流还挥手喊走傅旨,三人一同上了顾鸣的悬浮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晚宴也因这场变故渐渐冷清。
傅旨攀上了顾家的小公子,消息很快传播开来。
对此,回到乐园病房的傅旨并不在意。
傅旨:“那个刘寒找你麻烦,怎么不跟我说?”
“谁晓得他那么没眼色嘛。”秦知流挖一块打包回来的芒果蛋糕,“我想着吓唬一下得了,结果……”
“你和凯厄斯关系不错?”顾鸣冷不丁发问。
“嗯?还行。”秦知流不甚在意,“她帮了温家嘛,不过刘寒我不太喜欢,顺手欺负一下。”
傅旨沉默,这场晚宴他获益最大,合作谈成,有顾家傍身——虽说靠姿色勾引顾家beta的名声不太好听。
秦知流交代顾鸣:“给我安排到大寒星的星舰,明天的就行……对了。”
他瞅瞅傅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