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我还手贱喜欢乱扣,就给撕下来了。”
“让你手贱,活该。”惠姐骂骂咧咧“疼不疼?”
贺州摇摇头撒谎道:“没感觉”
惠姐加紧力道“现在呢?”
“嘶……”贺州蹙眉“疼死了。”
“那就行”王惠立刻收了力“你可吃个记性吧,对了,手机没收,别去看网上的言论,有点偏激,怕影响你。”
“我能被影响什么?”贺州笑了笑,随后表情一凝“祁岁不喜欢我了?他公开说自己和我没关系?”
王惠欲言又止,最后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别人招招手你就过去啊?”
“别人当然不行,但那是祁岁。”贺州义正言辞道“他说自己和我没关系了吗?”
“那倒没有,人家在那舌战群儒呢……得了,你一天天别瞎操心。”
惠姐真感觉自己有些头疼,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后面的三个神经病。
light:“salt你老公。”
funny:“诅咒人能不能别这么恶毒?salt你老公。”
light:“你老公!”
funny:“你老公!”
war:“salt你俩老公,得了吧?”
light/funny:“你老公好不好?!”
贺州往后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一脸“你看吧”的表情。
他们最后尽管扭转了局势,但并未改变什么。
最后两个队伍的积分数量还是差了一分,因为ice在最后时刻淘汰了一个残血的free战队的队员。
他们落后一分,众人很意外。
但更多的就是释然。
看吧,大家都是人而已,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神。
“咚咚咚——”
门被敲响。
“请进。”
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free战队的fire一个人在门口,似乎做了一会的思想斗争,最后才迈步进去。
“谢谢”他的一边说一边把视线落到贺州的手上“你现在还好吗?”
“我很好”贺州点点头“不用谢,反正我看不惯ai。”
“就是就是!ai简直有毛病了……你都不知道,上次我们见到ai还是在男厕所,唉,就刚刚,我和light一起去的,我俩就眼睁睁看着ai的人在厕所门口给小蛋糕分尸……那家的蛋糕还特别难预订……”funny脸上蹙着眉,一脸不解。
“你们都不知道,厕所里面还冒着热气呢……也不知道谁在里面方便……咦,真让人宫寒……”
他心有余悸地倒吸一口气,转头捞起手机就去看。
“没准人外国人不讲究这点呢?人家爱吃就吃呗……地方是有些问题不错,但人家乐意啊!”
funny:“那里面有人小便也能吃下去吗?”
light:“你看见人家吃了?”
funny:“我看见他们切了。”
……
休息室里出奇地宁静。
最后funny哼哼唧唧坐回去,嘴里嘟囔着“打电竞的哪有不疯的?算了,没准是人解压方式呢……”
实际上。
“……你把蛋糕带厕所?脑子秀逗了?”save瞪了一眼自己的亲亲队友“被war淘汰让你又崩溃了?”
“那话怎么能这么说呢?队长你吃不吃?来,我给你切。”
对方说着就要在厕所门口将小蛋糕切开。
切蛋糕,他并不擅长,准确的说那就是一窍不通,任督二脉被堵死的那种。
眼看对方的刀就要落到蛋糕的眉心。
save眼角突突直跳,遏制住了想骂人的冲动。
“……我来切,你能不能死一边去?”
“好嘞队长!记得切成五份平均一点,我给经理也带一个!”
“他能吃才怪……”save翻了个白眼,但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
厕所隔间冒出白烟,他嫌弃地踹了踹门“不准吸烟,掐了。”
“明白。”ice在里面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随后推门出来。
他的眼角余光不小心瞥到两道身影。
他蹙了蹙眉。
“……又是x那俩该溜子,队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