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面,康威他们表现的可好了,但是老师不在的时候呢?
老师大部分时间都是不在的,告状一次,只会惹来无数次的麻烦。
陈隐浑身紧绷,僵硬的坐在康威身边,小心翼翼往远离他的方向挪着。
出乎意料,康威没有找他麻烦,只是斜着身子跟周围人打闹,时不时扭头冲着他咧嘴一笑,笑容里充斥着恶劣和……志在必得。
陈隐心头一跳,悄悄摸出手机给谭乐发消息。
陈隐:你快到了吗?
陈隐:你给我打个电话假装叫我离开好……
一段话还没打完,一只手凭空出现,干脆利落把手机往后一丢,只听得到一声沉闷的“咚”响,陈隐急忙要去看,却被康威按住。
陈隐掌心满是汗:“康威!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不知道吗?”康威笑了起来,抬手摘下他的眼睛,眼神贪婪地描摹着他的眉眼,“陈隐,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陈隐慌得要死,一手用力推着康威的胸口,一手试图用去抢眼镜,谁料康威直接把手高高举起来,陈隐要想去抓眼镜,必然会扑倒在他身上。
“来拿啊,”康威挑眉,“拿到了就给你。”
陈隐面色由白转红,瞪着康威不吭声。
“不要啦?”康威故意用眼镜在他面前都弄,陈隐却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一动不动,仿佛要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
“康哥快别欺负人家啦,”黄毛小弟们打趣,“嫂子都要哭了。”
“别那么叫我!”陈隐猛地转头,“恶不恶心!”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就连一直在抢着喊麦的几个都识趣的丢开话筒,音乐暂停,整个世界仿佛按下暂停键。
陈隐又有点害怕,他不敢抬头去看康威的脸色,他的胆量随着刚刚那一嗓子全都吼出去了,眼下只有无尽的恐惧笼罩着他。
康威还保持着举着他眼镜挑眉笑道表情,但是仔细看就能看出来,在包间炫彩灯灯照射下,他的脸正缓慢的变得又红又白又青又黑,简直跟调色盘打翻了似的。
陈隐缩缩脖子,第一时间想要解释点什么,可嗓子像是被水泥糊住,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算他能发出声音,又能说什么呢?
他不是个恶心的同性恋?
他是同性恋吗?
他不知道,但他绝对不会喜欢康威的。
无关性别,只是不喜欢一个对他这么恶劣的羞辱玩弄的人。
“啪。”
有什么东西被折断了,陈隐下意识侧头去听,接着一个东西就垂直落下砸在他脸上,低头一看,是他的眼镜。
可怜的小五已经被折成两半了,跟他的兄弟小四一样,夭折在康威手里。
陈隐叹了口气,冰凉的手指略显僵硬地勾住眼镜腿,像是握住救命的浮草,用力的压在手心。
“都看什么?!”康威突然吼了一声,“不愿意唱歌就滚啊!”
话筒砸在地上,又被人手忙脚乱捡起来,震耳欲聋的音乐毫无预料的炸开,本就处于高度紧绷状态的陈隐吓得哆嗦一下,眼眶鼻头都酸涩的厉害。
他抿唇,垂着头,用力攥着眼镜框。
怎么办?
他要怎么办?
“陈隐啊,”康威的胳膊又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次是我对不住,这样,你陪我喝一杯,这事咱就翻篇,行不?”
他的声音紧贴着陈隐,像是粘稠的沼泽,一点点淹没陈隐的胸口。
陈隐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是能看明白他想给自己灌酒。
“我……我不想喝酒,”陈隐哽了下,“我想走。”
“让你走,”康威拍拍他的脸,语气是难得的温柔,“果酒,没什么度数,你喝完去替小六送瓶酒就回家,行不?”
他刻意放慢语速,音乐的音量又被人调小了,陈隐这次听清了,还听得很清楚。
他无心去仔细思考康威这么做的原因,双手捧着杯子,任由康威把满满一杯酒都灌进他嘴里,甚至还有些顺着嘴角溢出。
康威笑了声:“真乖,走吧。”
陈隐颤颤巍巍站起来,心惊胆颤地绕过看热闹的黄毛们,路过王陆的时候,被他一把扯住。
“啊!”
他短促地叫了声,下意识护住脑袋,接着一件衣服轻飘飘落在他头上。
“废物,”王陆扯了扯唇角,“去,把酒给我送到207,记住必须送到啊,要是经理扣我钱,我就找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