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隐对这种地方有阴影,尤其是他跟傅昀的第一次就是在那么不美妙的情况下,如非必要他实在是不想踏足。
为了安全考虑,陈隐主动跟傅昀报备了。
他都做好傅昀不许他去这种地方的准备了,没想到傅昀的态度出奇的平和。
傅昀:少喝点,别喝烈酒,伤身。
傅昀:离开视线的酒就别喝了,再点一杯,知道吗?
傅昀:【转账10000】
傅昀:喝完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陈隐深吸一口气,收起手机,仰头望着酒吧牌子,视死如归地呼出一口气。
“走吧!”
魏天赐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里面男男女女的打扮的都漂亮有型,魏天赐从兜里掏出墨镜,跟社会黑大哥似的往吧台面前一坐,敲敲桌面:“来一杯这个……海岸线。”
又转头问陈隐:“你喝啥?”
陈隐略显拘谨,绷着小脸秒了眼菜单,胡乱指了个:“就这个吧。”
点完单,服务员先给两人上了盘水果,陈隐心不在焉地咬着西瓜,托腮看着调酒师操作。
调酒师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也是刚来的,往上抛杯子的时候犹豫了好几下,硬是没敢往上扔。
魏天赐叹了口气:“哥们儿,你就随便搞搞就行,不用整那花里胡哨的。”
调酒师却不同意,大概花里胡哨的操作也是影响口感的重要一环,他憋着一口气,一气呵成抛起杯子,而后在手上转了一圈,液体入杯,一气呵成。
“芜!漂亮!”
魏天赐很给面子的鼓起掌。
两杯饮品很快摆在两人面前,都是很漂亮的颜色,陈隐低头抿了口,谨慎地品味着酒味,酒味没尝出来,反而尝到了满口的柑橘香味。
“怎么样?”魏天赐喝了一大口,眯了眯眼,“有点甜啊,还不如我爹自己酿的酒够劲。”
陈隐舔了舔嘴,说:“好喝,没什么酒味,我觉得我可以。”
“真的假的?”魏天赐狐疑道:“你可别一杯倒啊。”
“应该不会,”陈隐保守估计,“我酒量应该……还不错?”
魏天赐很想问问他哪儿来的自信,可转念一想,他跟在傅昀身边,说不定再烈的酒都喝过,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似的酒,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边酒价格高,魏天赐就点了一杯,慢悠悠喝着,一回头,陈隐面前已经摆了三杯酒了。
“我靠!”
饶是有心理准备,魏天赐还是心惊胆颤的:“你悠着点啊。”
“没事啊,”陈隐又喝了一大口,说:“甜甜的,跟饮料似的。”
调酒师闻言看了他一眼,小声提醒:“这酒度数有点高哦,后劲大。”
陈隐不懂什么是后劲,喝完一杯又一杯,第三杯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对劲了。
他吃了口西瓜,又扯了扯领子,眼前有点犯迷糊。
“这里太闷了,”陈隐趴在吧台上,跟魏天赐说悄悄话,“这么多人,好吵,还有这音乐声音也好大啊。”
魏天赐摸了摸他的头:“你没事吧?你是不是醉了?说话咋这么迷糊呢?”
“我没醉!”陈隐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好胜心,撑着吧台坐起来,举着菜单给调酒师看,“你好,我……我还想要这个。”
调酒师犹豫下,又一次提醒:“度数很高哦。”
“没事啊,”陈隐拖着下班,脸上不见丝毫醉态,“我没醉,我就是有点热,你能多加点冰块吗?”
调酒师犹豫了下,给他倒了杯加冰块的果汁:“要不你先喝点这个?”
陈隐下班搁在吧台上,捞过杯子贴在脸上,没喝,就这么靠着,眼神慢慢就涣散了。
“哎,你朋友是不是醉了?”调酒师靠近魏天赐,跟他喊道,“他看着像是要睡了。”
“不能吧?”魏天赐说,“他不是说酒量挺高的吗?”
“我看不见得,”调酒师说,“第一次来喝酒吗?”
魏天赐哪儿知道这个啊,陈隐在他眼里一直是无所不能的,之前百般推脱他也以为是傅昀看管的严,不许他在外面胡混,哪儿知道这人真是一杯倒啊。
“喂!陈隐?还醒着吗?”
陈隐眨眼的频率都慢下来了。
“傅昀……”他说。
“什么?”魏天赐掏掏耳朵,“你说大点声,我听不见。”
“傅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