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看清化作内容的第一眼就确定那不是翁法洛斯,而是宇宙外的某个他们没有没有见过的星球,白厄继续道:
“不仅如此,我大概将这里的所谓的古董字画,还有那些宝石都看了一遍,这些东西几乎不像是古董,痕迹很新,说是前不久才做好的都没问题,那些宝石倒是看着很有年头,但也基本都不是翁法洛斯产的矿石。”
也就是说这一刻宴会厅里的摆设,几乎都不是在翁法洛斯的基础上虚构的。
“虽然,考虑到这里是欢愉星神虚构的世界,出现这种情况也很正常,但我总觉有哪里怪怪的。”
白厄摸着下巴思索着,但自己也说不出到底哪有问题,只是隐隐心头隐隐的觉察出了一点不对。
昔涟看着那些画像里陌生的景物,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了一些猜测,她想起刚才白厄的描述,准确的抓了到了一个形容,
“你刚才说这些话上的景象几乎不是翁法洛斯?那也就是说,还是有与翁法洛斯有关的画作吗?”
“确实有一副。”白厄点了点头,转而将她带到了那副画作面前,面色再次涌上些许不解,“这里应该是云石天宫,但这个角度,这个房间的景象”
“嗯?这不是我的那间房吗?”
阿基维利有些含糊的声音随之传来,白厄转头就看见阿基维利带着来古士和阿努,手上端着一盘蛋糕,嘴还咬在叉子上,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还不忘问他一句。
“你要不要来点?”
白厄微怔,讪笑了一下,连忙婉拒了,接而诧异的问道:“多谢,但不必了,你刚才说,这是你在云石天宫的房间?”
阿基维利点了点头,毫不在意的道:“对啊。”
白厄只感觉心头那种异样的感觉越发浓重了,画上的景象里并没人物,只能看见房间内躺椅上的靠垫褶皱凌乱,堆着一件看着是随手脱下的玩意,旁边的独立浴池里水波荡漾,温热的雾气稍稍弥漫,黎明机器投下的天光将一道斜斜的已经看不出人物模样的影子投射在浴宫的地面上。
白厄先前只是把这幅画当做一般无指代的日常景物画看待,所以一时间也没发现哪不对,但现在知道了是阿基维利的房间之后,再看真的哪哪都不对劲。
按照这个画面,画中的阿基维利当时应该在沐浴而这个角度
一旁跟过来的来古士看见这幅画,也发出了一声饶有兴致的声音,“原来如此。”
他的目光大约的扫过两边其他的画像,声音里几乎就写着‘有趣’两个字,“祂现在的情况倒是比我预想的嗯,我或许应该用糟糕来形容?”
他转头看向阿基维利,“我想你或许已经所有察觉了?”
白厄闻言,面色略显凌厉的看向他,问道:“什么意思?”
“不必用这么提防的眼神看着我,祂现在的情况并非是由我造成的,我只是发现了祂现在的问题所在,仅此而已。”
智械含笑的声音依旧优雅从容,却缺少了一点此刻应当具备的紧迫感,显得有些非人。
“给二位一点提示吧,这幅画的左边,是一颗名为坦塔尔的卫星,更多的你们也无需知晓,只需知道,我与阿基维利的初识便是在这颗卫星之上。”
“而这幅画的右边,你们或许会更加熟悉。”
他的目光紧接着看向阿努,只见这位毁灭星神的残念正目光深远的看着那副画上的场景,随后轻声道:“是亚德丽芬。”
智械轻笑了一声,“若我没有推测错误,这应当是开拓第一次降临亚德丽芬时候的景象。”
阿努默默的点了点头。
昔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那也就是说这里的画作全是”
她话没说完,目光就已经看向了一旁的阿基维利,阿基维利嘴里还正嚼着蛋糕,接到他的目光就像是早就发现了一样,淡定的点了点头。
“对,全是和我相关的,基本都是我去过的星球,或者一些我开拓时的场景。”
“不止这些画,那些古董,有的是我送他的小玩意,有的是当时的纪念品,原本应该摆在列车上的,后来应该跟着列车一起没了,至于那些宝石,也全都是我和他一起旅行时候当地星球的特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