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溺爱行为:“我说,你们两个可不能这么惯着她,昔涟你还不知道吧,这家伙后来这一路上,又干了什么丰功伟业。”
昔涟听了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人家对伙伴的丰功伟绩很好奇,不过嘛”
她的目光笑着扫过列车组的每个人,意有所指的调侃道:“在溺爱这方面,三月,这句话你可没什么资格说人家呢。”
而始作俑者本人却丝毫没有感到羞耻,反而骄傲的挺起了胸膛插着腰,又喊了一句,“阿哈妈妈!”
声音同之前一样响亮,在空气中荡着安静的,下一刻,沉默忽然变得清晰可闻,人鱼的歌声骤然停住,随后一道滑稽的笑声忽的从空中爆开了去。
“哈哈哈哈——!”
那就像是庆祝的礼花砰砰的上空疯狂炸开,有如疯子般感染力的笑声如礼花的碎片缤纷洒落,空气和情绪兴奋的震颤着,宣告着祂的苏醒。
湖泊上,平静的鱼群被这突如其来的震颤惊扰,接连慌忙的从人鱼身边退开,水雾编织的薄纱一般的梦幻光流从梦中惊醒,随着鱼群一同落下,落在半空中人鱼的身上,朦胧的飘扬着,垂落着,与那条瑰丽的鱼尾共舞,拼织成一件梦幻的华服。
在最后一条水幕落下之后,祂睁开了眼睛。
祂伸展的劲瘦的身躯和修长流畅的鱼尾,如蝶翼一般展翅欲飞的水晶般的耳鳍嗡动着,火焰色的渐变长发仿若随着波浪飘舞,火红的羽睫颤动,鎏金色的目光顺势垂落,如九天银河一般,落在阿基维利的身上。
祂像是等待了已久,却又像是如梦初醒,终于,祂露出了一个造作的笑来。
“你终于来了,我的王子。”祂对着阿基维利深情的开始了‘吟唱’,一开口就让一旁的列车组面露难以言喻。
祂摆动着鱼尾,那条修长有力,线条流畅的尾巴在空中轻轻一摆,便有如在水中一般,瞬间划开了空间的阻碍,将祂送到了阿基维利的面前。
“我听见了。”
祂浮在半空捧起阿基维利的脸,面容贴的极近,语气却十分缠绵暧昧,“我们的孩子在呼唤我,那是我和你的孩子,我真高兴,你还记得我们的那一夜。”
阿基维利对他这种语气都已经快免疫了,听到这话几乎是立刻明白了祂这回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刚想说点什么,就感觉周围的空气有点安静。
祂转过头,看见列车组已然都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一个个长大了嘴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脸上几乎就写着——这货谁啊?!
不用他们说任何话,阿基维利就已经明白了他们的震惊之处,淡定的朝他们点了点头,“不是在做梦,别怀疑,就是你们看见的这样,这家伙就是阿哈。”
列车组:“”
见、见识到了所以,欢愉的星神谈起恋爱来这么造作的吗?!
这边,阿哈说罢,又将目光投向星,尾巴一摆,又游过去挑起了她的下巴,用歌剧式的语气称赞道:“噢,多么可爱的一只小浣熊,一夜之间都长这么大了啊!”
星:“”
‘一夜之间长大成这样’的小浣熊发出了一声懵逼的:“啊?”
她默默的从阿哈手里转头,向阿基维利发去了疑惑的眼神,“等等,他说的那一夜是”
阿基维利面无表情,语气十分冷静的道:“如果我没记错,我们的那一夜貌似就在昨天”
星木着脸,干巴巴的重复了一遍:“昨天?”
阿基维利点了点头:“昨天。”
星直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得知这两个家伙昨晚居然就在少儿不宜的爆炸性的卧槽心情吞回肚子里,稳定语气道:
“所以,祂的意思是,我昨天才出生?然后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
阿基维利的声音像是经历了千锤百炼一般淡定:“至少在他现在的剧情里,你的角色是这样的。”
“等等。”
话已至此,星也大概搞明白怎么回事,但她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她举起手就像一个勤学好问,在课堂上积极举手的好学生一样问道:
“那要是这样的话,你们两谁负责生的我?”
列车组:
翁法洛斯泰坦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