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轻笑了一声,站起了身,将那枚吊坠塞进了自己内衬里,贴近心口的位置。
“小猫,我们不会再见了,也不要让阿哈再次看见你,阿哈还是更喜欢白猫一点。”
他的声音似笑非笑,说完转身就想着命途狭间外侧最幽深的黑暗里走去。
梦境的最后,他的声音从逐渐暗淡下来的视野里传出,在一片黑猫都能融为一体的黑暗中,他飘忽的笑道:
“我们很快就会重逢,阿基维利。”
下一刻,阿基维利身体一颤,睁开眼睛。
白日梦酒店的光线依旧昏暗,他躺在阿哈的怀里,两人身上只穿着最单薄的贴里,胡乱的蹭出一片褶皱,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一时间甚至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还在做梦。
“阿基维利?”懒散的像是还没睡醒一样的声音带着初醒的含糊从他的身侧传来,和还徘徊在阿基维利脑中梦里的呼唤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阿哈的睡眼还朦胧着,脑袋却依旧蹭了过来,欢愉的气息扑来阿基维利满面,阿基维利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刚才在梦中还没来记得发泄出来的情绪突然就有了出口。
“阿哈。”
他喊道,反而将身体贴近了一点,看着那双烂醉着的金眸,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吻了上去。
他闭着眼,吻的很轻,但阿哈现在日常都处于一种怎么补魔都吃不饱的情况下,被他这么一勾,原本还算平静的气息瞬间就躁动了起来,转身便把阿基维利压在身下。
阿基维利仍他索取着,感受着他挑起的气息,浑身上下都身体力行的表现出了一种任君作为的讯息,甚至已经做好了今天早上不出门的准备,他现在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发泄,来释放自己刚才积累到极致的情绪。
只是可惜,天不遂人愿,阿哈才刚刚放开他的唇,阿基维利的通讯器就震耳欲聋的响了起来。
不知为何,这发通讯异常的激动,响起来的时候几乎要把天花板都震得的颤动,似乎不达到目的不罢休一般,让阿基维利完全无法忽视他。
无奈,阿基维利只得暂时停下临时起意的晨间活动,起身爬到床头,接起了通讯,通讯刚接通,三月七的声音就从那头噼里啪的轰了过来。
“你们两个知不知道自己昨天都干了些什么啊!!!”
毫无自知之明的阿基维利:“啊?”
三月七:“别啊了,快看新闻!”
说完就先挂了电话。
阿基维利看了看被挂掉的电话页面,疑惑的歪了歪头,转而切到了当地新闻页面,结果刚进来,就看见头版头条上挂着他昨天用狗链子牵阿哈的照片。
照片上头,新闻标题赫然写着:“星穹列车无名客新人当众用狗绳拴人游街示众,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阿基维利:“”
晚节不保
“很好,现在你们两个能够给本姑娘一个解释了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给我老实交代——”
两个小时之后,三月七气鼓鼓的站在沙发前,叉着腰,两腿分离,眼睛瞪着沙发上的阿基维利,举着手机,指着屏幕上的头版头条,俨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说!这篇新闻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基维利坐在沙发上,两腿并拢,双手怪怪的搭在膝盖上,正襟危坐着,像个课堂上的乖学生一样,脸上带着些许心虚的讪笑。
“这个我可以狡啊不是,解释!”
三月七微微眯起眼睛,她脸蛋都因为气愤鼓起来,像一只炸了毛,圆乎乎的小兔子。
“你可以狡辩。”她哼了一声,“但你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说吧,我倒要听听,你到底有什么理由?”
阿基维利的目光左右漂移着,视线焦点从左移到了右,又从右移到了左,求救的视线精准的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但很可惜,在场的无名客有一个算一个,全在自家星神居然因为这种事情上了新闻的难绷之中,神色各异,但显然都没有要给他解围的意思。
而不是无名客的几位,黄泉一如既往的不干涉讨论,丹枫显然也不是会插手这种事的人正坐在一旁品尝着匹诺康尼的茶叶,作壁上观。
阿基维利无奈,想要说点什么,但那一堆事情绕了一圈,到他嘴边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一句:“呃总之,这是个意外,意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