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所未有头一遭的体验,看来咱们乐子神是不需要咱们担心了。”
花火想了想倒也没有否认,声音狡黠的笑了笑,“好吧,这一点我不否认,不过我想,很快咱们这边的愚者就要减员了。”
她的目光慢悠悠的扫过那些面露迷茫的愚者,“瞧瞧这些家伙,就像一群迷茫的羔羊,连自己都快找不到了,这哪里还像是愚者啊,明明就是一群供愚者取乐的乐子嘛。”
“但愚者本身就是一个乐子。”桑博提醒道,随后双手抱胸的望向年轻的愚者们,“不过你之前的观点,老桑博很赞同,至于具体的去留就要看年轻人自己的造化了,这一点谁都帮不了他们。”
旋即,他话锋一变若有所思的道:“不过,这样看来,之前我听见的传闻也许是真的。”
“嗯?什么传闻?”花火闻声,发出了一声好奇的鼻音。
桑博讶异,转头看她,“呦?倒是难得你的消息居然会这么慢啊?”
他也不卖关子,直言道:“听说老大回来了,而且还谈了恋爱。”
“哦?”花火闻言也来了兴致,“野史成真了?谈恋爱,乐子神吗,哪个这么瞎了眼的家伙居然和乐子神勾搭上了?纳努克吗?”
她说着,自己都没忍住笑了好几声,还没笑完,就听见桑博的声音道:“你还真猜对了,你猜这么着,还真就是野史成真了,不过不是纳努克,是阿基维利。”
最后一个词的时候桑博把声音压到了最低,几乎是只有花火能够听见的程度。
花火一愣,脸上的笑容都卡了一下,眨了眨那双桃花眼,不可思议的道:“不是吧,真的假的啊,居然是他?”
桑博也没有试图证明自己,只道:“老桑博也没必要在这里骗你吧?不过,你可别犯浑拿着这个秘密去找乐子,不然到时候找到的可就不一定是乐子了。”
花火闻言,白了他一眼,“我知道,我又不傻,既然是他,改天去找小灰毛问问不就知道了?”
说着,她不再理桑博,转过身,蹦蹦跳跳的就离开了。
桑博也没有拦着她,只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故作恍然的道:“有道理,老大现在没准就在列车上,咱们作为和老大多年的交情,总是要去看看热咳拜访拜访不是?”
而星穹上,星海般的眼眸见一切尘埃落定,才终于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掌控整个银河的开拓领域顺势解除,星轨航图的光芒褪去,一切宏伟的又重新变得渺小,神明重新落入凡间。
列车组的众人从虚空中落入地面,终于脚踏实地的踩在了筑梦边境天台的地板上,此时所有的虚像、结界都已经褪去,重现在众人眼前的是属于匹诺康尼的原本的风景。
晦暗的星空散去,宝具的效果也已经消失,只剩一道属于破晓的曙光在这片梦境的边境线上遥遥升起,在不同时刻的梦境天际同时绽放开来。
在那道前所未有耀眼的曙光中,阿基维利重新睁开了双眸,他看着面前也才飘飘然重新落地,身体还晃了晃的阿哈,露出了一个如拂晓般灿烂的微笑。
“欢迎回来,阿哈先生。”
他捧着晨光伸出手,将欢迎与邀请递到了阿哈的面前,笑容比晨光还要耀眼。
“准备好迎接一场没有尽头的星神假期了吗?”
大闹之后的尾声
在代表黎明的曙光降临匹诺康尼的梦境之后,这场可以说惊动了整个银河的闹剧才算是真正落下了帷幕。
先前在意外发生时还不能完全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人们在暴风雨过后的晨光中找回了自己的意识,他们就像是刚从一场荒唐的大梦中清醒过来一样,神色恍惚的站在街头,面露迷茫,不知所措。
他们仿佛经历了一个琥珀纪那么长的夜晚,又像是在看灾难片的时候被骤然跳过的许多情节,从大灾刚刚降临的瞬间跳到了一切安然无恙的结尾,那种恐惧和惊慌在头顶上轰然炸开的感觉还残留着,可现实已经进行到了岁月静好的尾声。
这恍如隔世一般的反差让身处匹诺康尼的人们一时间回不过神,不要说他们,就连清醒的经历了一切的列车组,都感觉好像已经过去了一夜,但实际上,这场计划之中的意外,从开始到结束都并没有花费太久的时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