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慢？
湛枫没有问出来。
他知道兰弋脸皮太薄了，虽然行事大胆无比，但是他可能连这些东西用在哪里都不清楚。
怎么慢？
怎么轻？
怎么可能。
兰弋在这种事情上喜欢的风格，跟他本人日常展现出来的风格毫不相干，湛枫从前也很容易被他唬住，下意识地就要去讨好他。
但次数多了，时间长了，哪怕兰弋不说，湛枫自己也能摸索出来。
他就喜欢用力的，喜欢激烈的，喜欢能让他喘不过气来的，甚至有时候会喜欢痛的。不过说到底湛枫也舍不得让他痛到哪里去，最多是在他发抖的时候不给他缓神时间。
一觉醒来，距离过年就只剩下最后一天。
兰弋回到s省的家里，累得像是出去犁了半年地，埋头就睡到了跨年夜。
他下楼，回国的徐冬正和郑露坐在客厅嗑瓜子。
徐冬一看见他，眼睛就眯了眯，故意诈他：“老实交代。”
兰弋：“哦，在一起了，忘了告诉你们。”
“……啊？”徐冬双腿立刻放平了，从嘴里噗噗地把瓜子皮吐出来，边问边开始掏手机，“真的啊？这么大事儿你不说，你看看你，什么时候啊？”
兰弋过去顺路把他手机抽走，丢到一边，“你再大嘴巴乱说？”
“哦哦哦。”徐冬过来把手机捡走，“我知道了，我哥夫，咱妈的儿婿，这半年时间里确实是火了不少，越少人知道越好，对吧！”
他对兰弋挑挑眉，意思是看我多了解你。
虽然徐冬相当欠揍，但是他确实算是全世界目前除了湛枫之外，最能一秒钟看穿他在想什么的人。
“吃饭吧，天天就斗嘴，闲得了。”郑露起身。
等坐上年夜饭的饭桌，郑露装作很不经意地问：“那他怎么不来过年？”
“有自己的家。”兰弋说。
郑露恍然大悟，又疑惑：“那他有没有说带你回家过？”
“哇。”兰弋平静地说：“家风会不会太开放了一点？我们是同性恋。”
徐冬说：“快，快停止这个话题，感觉再聊下去会很虐！”
兰弋用筷子指着他。
徐冬低头吃饭，假装自己从来没抬起头过。
他们家过年比较无聊，三个人归根结底都是很冷淡的人，哪怕顶着“一家人”的名头，也做不到强行聊天，吃完饭就在客厅像羊一样散开了，东边坐一个，西边坐一个。
徐冬在那边跟令竹青打着视频，准备倒计时跨年。
兰弋原本觉得很幼稚，但没想到湛枫也这么幼稚。
他接起视频，一只长毛渐层标志的小脸就突进屏幕里，兰弋愣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你妈妈养的猫？”
“对呀。”湛枫举着手机，一手握起小猫的手跟兰弋抬了抬，跟猫说：“快说哥哥新年好。”
兰弋很无语。
“漂亮吗？”湛枫把小猫三百六十度拍了一圈。
兰弋说：“很漂亮，阿姨养得真好，圆咕隆咚的。”
“我妈就是养什么都能养成猪。”湛枫叹了口气。
兰弋不知是想到什么，突然就笑了出来。
湛枫不知道他笑什么，继续逗猫，追着让小猫跟兰弋打招呼，直到小猫咪发出特有劲的一嗓子“嗷”，他才满意。
“看看狗。”兰弋说。
“没养狗呀。”湛枫给小猫喂了根猫条奖励。
兰弋重复道：“看看狗。”
“啊？真没……”湛枫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他点了一下镜头翻转，很懵地看着兰弋。
兰弋点点头，说：“这只最漂亮。”
【作者有话说】
看看猪！
湛枫脸上刚刚浮先一丝绯红, 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抬眼看去，童沁正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他, 嘴角挂着一抹八卦的笑，手指对着他在半空中点了点。
下一秒，童沁就一个大跨步跑过来, “让我打个招呼！”
湛枫将手机扣在自己身前, 扭身躲过，“不打。”
“你真小气啊哥。”童沁说。
“干什么了？”小姨端着一盘水果路过, 狐疑地问：“有秘密？”
湛枫在她俩脸上看过去，低头看了手机一眼, 兰弋正垂着眼
脸红心跳